军来攻信都,文丑掌控信都,倒还可以抵挡。若是高干掌控信都,则信都必失,自己这些人。怕是也要落得一个兵败身死的下场。
牵招也算有识之士,此时该如何做,自然明白。
“住手!”
而不等牵招手下那些兵士动手,一声低喝,陡的响起。
“高干谋逆,怕是各位也不清楚,如今首恶已除,我冀州正是用人之时,怎可再株连各位先生、将军?牵招将军,你先带帐下兵士出去,守住信都四座城门,万不可发生什么动『乱』。这边的事情,有飞燕营军士即可。”文丑向牵招说道。
“诺!”牵招没有任何犹豫,飞快应诺而去。
“满宠大人,如今我信都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事端,倒是冲撞了大人,文某在此向大人赔罪了。”处理完这边的事情,文丑脸上忽的换上了一丝笑容,向满宠一揖说道。
“将军言重了,满某人不算受到什么冲撞。只是将军挥手之间,人头落地,岂非有些儿戏?”满宠盯着文丑道。
“呵呵,文某如今领冀州牧,假节,可杀犯罪之平民百姓。高干虽是袁公之甥,但却并非有官爵在身。此人谋逆,文某人又如何杀不得此人?”文丑依旧微笑说道。
继续盯住文丑看了几眼,见文丑依旧是面不改『色』,满宠不禁轻叹一声。
这文丑,不得不说,自己还是有些小看他了!
“满大人既然已是宣读完了诏书,便先请下去休息吧。今晚文某人设宴款待大人之后,明日一早,自会送大人出城。”满宠来信都什么目的,文丑也并非毫无察觉,现今处理完高干,也有杀鸡儆猴的意味。至于信都城这边的军政要事,文丑自然也不会让满宠知道,此刻立刻让人带满宠下去休息。
满宠被带下去休息,这大厅之上的血迹也被飞快打扫了一遍,一切都好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。
只不过,这信都城众文武心中,此刻还是难免有些心悸。
“吕蒙将军,最近可有邺城那边的袁谭青州军动向的讯息?”
文丑也不去管这些文武,而是直接向吕蒙问道。
吕蒙飞快出列,正要回答,却见这大厅之外,一员兵士匆忙飞奔而来,竟是顾不得此刻乃是议事之厅堂,径直上厅,到了吕蒙身旁,飞快在吕蒙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“什么?”
就是下一刻,吕蒙脸『色』,陡然大变。
“下去!”吕蒙低声吩咐那军士一声,抬头看了眼文丑,又看了眼周围的信都城文武,似乎是欲言又止。
“有何要事,但说无妨。”
文丑眉头一皱,本能的感觉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连忙向吕蒙道。
“启禀将军,幽州鲜于辅,协同田豫,拥兵两万,自领幽州刺史之位。自号为‘白马将军’,如今已是掌控幽州绝大部分郡县,公然谋反!”吕蒙微微一咬牙,反正这样的讯息,早晚信都城中的众人都会知晓,干脆自己也不隐瞒,直接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