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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吧,我就不在一天,家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黑瞎子将手搭上了张海楼的肩膀,似笑非笑:“能让你张盐巴如此忧郁,搁正院屋檐上独自赏月,点烟消愁。”
张海楼侧目看了他一眼,就注意到了他搁置在手边的酒坛:“先给我喝一口。”
“啧...”黑瞎子拿起手边的酒坛,丢到了他的怀中:“喝黑爷我的酒,可是要给钱的。”
“那不喝了。”张海楼话虽如此,可拆酒坛红封的动作却是不慢。
黑瞎子哼笑一声:“看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,这酒免费,但你也别全喝了,好歹给黑爷我留点,毕竟黑爷我可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上的。”
“左边胡同口那家的?”
“嗯哼。”
张海楼捧着酒坛就灌了一大口进去,而后夸了一句:“好酒!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“哦?”黑瞎子更感兴趣了。
张海楼又灌了一口酒下去,说道:“我只是有点想大佬了。”
“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想过啊,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?”
“嗯...因为族长的一句我乐意。”
黑瞎子疑惑:“为啥?”
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你不在现场不知道。”张海楼抬眸看向天上的那轮圆月:“族长今天说那话的神态、口吻、语调,都像极了大佬。”
“瞎子,你知道吗?”
“自打我和虾仔与大佬在厦门再次重逢后,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,就算有...那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无音讯。”
“我其实有些害怕。”
他抱着酒坛垂下了脑袋:“从族长被拔除了天授的那一刻。”
“我的心...便不断涌现出了恐慌的情绪。”
“我怕大佬去了青铜门出来之后就不要我们了。”
黑瞎子不自觉捏紧了烟蒂。
显然。
这也是他所担心的。
穆叔叔虽然承诺过会养他一辈子,可这养...
并不代表他能时时刻刻的看见他。
可能是一年...两年...五十年?
甚至是更久。
张海楼继续自顾自的说道:“其实能感受得到,我们于大佬而言,只是一个顺带的责任罢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年所享受的,皆源自族长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族长,他绝不会多看我们哪怕一眼,更不会将我们带在身边,倾斜族中资源竭力培养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