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茶桌吗,看着没啥特别的啊?”
“还有我也没跟冯长老说啥呀,咋就让你小子萌生出抢我丐帮总舵这种操蛋的想法了呢?”
这一刻,高阳觉得这个蠢萌蠢萌的老叫花子能活到今天是真不容易。
“爷们儿,您老……听说过黄花梨吗?”
洪峰挠挠头,想也不想的说道:“我吃过鸭梨脆梨大头梨,还真就没吃过黄花梨。”
“木料木料……我说的是木料!”
高阳的大手又不自觉的捂在了胸口上,太特么堵得慌了。
“木料啊?”
“那没吃过……”
“不不……不是,是听说过、听说过。”
“黄花梨么,顶级木料之一,据说老鼻子贵了。”
“头两年有一次溜达到华山,本想逛一圈就走,结果华山派的陆掌门非要留老夫吃酒。”
“席间喝多了吹牛逼,陆航说他的那张饭桌子就是黄花梨的。”
“本来我也没当回事儿,结果他说那张桌子最少价值一千五百两银子这话我可是记个清楚。”
“当时心里还纳闷呢,家里趁多钱呐就敢这么糟害,一张饭桌子就值一千五百两,那特么屏风、贡案、博古架、拔步床加在一起得值多少……”
好似明白过来什么的洪老帮主话越说越慢,声音也是越来越低,直至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台上。
贼欠儿贼欠儿的高阳还给老头飘去一个鼓励的眼神,意思很明显,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
“这花花嗒嗒的料子就是黄花梨的?”
洪峰声音虽小,但隐约已经可以听出一丝怒意了。
“嗯!”
高阳毫不隐瞒的点点头,
“不但是黄花梨的,而且还是黄花梨当中极为罕见的瘤疤料,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,在这个领域属于天花板极的存在了。”
洪峰的脸色很难看,他拍了拍桌面子自嘲道:“老夫这一辈子纵情山水,最是不喜这些俗物,所以还真就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,只以为这就是一张寻常的茶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