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孙承宗与葛辉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莫名意味。
扔完钩子的高阳也不吱声,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对面这仨人。
足足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工夫,自我感觉消化差不多的武星河缓缓转头看向葛辉问道:“葛堂主,关于斩秋剑当年遭人暗害这事儿你们玄机堂有没有详尽记录?”
葛辉上前一步,躬身抱拳道:“启禀阁主,有!”
“记录中有没有策划并主导这次事件的直接责任人?”
葛辉略做思索后笃定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!都是碎片信息。”
武星河又问,“事后评估归档将这件事定为几级?”
“回阁主话,属绝密!百年内不得复查。”
武星河缓缓点头,继而又问了一句,“评估时是否对该事件进行常规推演?”
“启禀阁主,按照绝密事件处理办法的相关条例,璇玑堂依规不准对绝密事件进行常规推演。”
武星河再次点头,语气略有缓和的问道:“葛堂主,若现在复启卷宗,能否推演出昔日的幕后真凶?”
葛辉脸上不动声色装若思考,实则心中警铃大作。
复启绝密卷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,绝不是掖着藏着偷摸瞅一眼就能干完的活,得需要动用天机阁部署在各地的大量暗子去核查每一项蛛丝马迹。
所以这件事想要做到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根本就不可能,一旦复启绝密事件的消息走漏出去,最终背锅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他这位璇玑堂的堂主。
一念至此,葛辉恭恭敬敬的给武星河施了一个下属礼,
“启禀阁主,您老应该也知道,复启绝密卷宗重新推演事件脉络是一项非常庞大且复杂的工程,所需人力物力无法估量,时间上更是无法给出准确的范围。”
“所以说能不能推演出当年斩秋剑遇害事件的幕后真凶,我目前无法给予您肯定的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