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肉乾,还有咸菜。不过他多带了调料。
军中的伙食一言难尽,就算是龙肉也能被厨子们弄成猪食。
唐青拿树枝穿了饼子在火上烤,也给了乌尔罕一些。
二人吃了些乾粮,隨即睡去。
唐青梦到了祖父。
唐继祖和唐贺在说话。
唐贺满头大汗,“爹,祸事了,祸事了。”
“慌什么?”唐继祖说。
“要掉脑袋的事儿啊!爹!”唐贺焦躁不安。
“做了便是做了。”唐继祖很冷静,“这都是命。”
梦境一转,唐青看到唐继祖抱著自己,不时把自己拋向空中,隨即又接住。
他笑著说:“果然是个强壮的孩子。不愧是————”
不愧是什么?
唐青不解。
梦境再度一转,唐青看著锦衣卫围住了伯府,大门打开,唐继祖等人列队等候。
“抄没!”为首的锦衣卫冷冰冰的道。
隨即,就是一场劫难。
唐青看到自己被两个锦衣卫的人抓住,他们使劲踹著自己的膝窝,逼迫他跪下。
他看到自己仰头在咆哮,仿佛是不甘,以及不屑。
他看到唐继祖等人被押送南下。
他看到自己孤零零在詔狱中被拷问,最后————就这么孤零零的死在詔狱中。
唐青猛地惊醒。
他睁开眼睛,急促的喘息著。
梦境仿佛和真的一样,那种看到家人被流放的无助绝望,以及自己被拷打和死去前的痛苦,仿佛还在。
梦境潮水般的消退,唐青猛地伸手抓向身侧。
还好,少女还在。
但不对劲。
乌尔罕的脸颊在火光中看著有些发红,唐青摸了一把她的额头,滚烫。
“发烧了?”
唐青扒拉著火堆,把火堆往乌尔罕那边移动靠近。
乌尔罕呼吸有些急促,唐青焦躁不安的想著解决方法。
药是没有的。
水倒是不少。
但没有烧水的容器。
唐青挠挠头,想到了前世听到的一个说法,感冒发烧,药物和降温只是缓和症状,而要想痊癒,靠的不是药物,而是自愈力。
“怎么降温?”
“娘的,书到用时方恨少。”
“当年为啥不报考医学院呢?虽说要读很多年书,可那好歹是铁饭碗啊!”
唐青想到了前世自己的高考选择,他放弃了医学,选择了很吃香的ai方向。
结果一接触才发现,自己不但没这个天赋,而且很厌恶这一行。
唐青一怔,“记得是啥时候看到的————对,对了,可以物理降温,退烧贴就是这个原理。”
“我去哪弄退烧贴去?”
“好像酒精可以,水行不行?”
“试试吧!”
唐青解开少女的衣裳,他並非偽君子,也不是老蛇皮,当看到里衣时便止住了。
“腋下,还有————脖子。”唐青一边抹水,一边嘟囔,“好像还有大腿?那地儿不好吧!”
“艹!人都要没了还顾忌什么?”
唐青有些沮丧,若是少女一病不起,他此行就算是失败了。
若乌尔罕真是也先的妹妹,那么附近敌军定然会大举出动搜寻。
所以,他必须在明日转移。
白嫩的肌肤在火光中格外耀眼,唐青心中定下计划,就被那一片白给吸引住了。
“咳咳!慎独!慎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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