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排营房,唐青是单间,卫生不堪入目。
唐青亲自打水清洗洒扫,钱敏等人过来帮忙被他赶走。
“先去整理各自地方。”
赵海忠看在眼里,不禁摇头骂道:“又是来混资歷的贵公子!”
“先洒扫?”章运闻讯后笑道:“果然是紈絝无能第一。”
黄欢问:“你知晓此人?”
章运点头,“江寧伯唐继祖的嫡长孙,京师有名的紈絝。”
“那便罢了,由得他!”黄欢表明態度,让唐青等人自生自灭。
至於唐继祖————那不过是破落户,本官不曾落井下石,你唐继祖能如何?
所以蛰伏没错儿,但唐氏错就错在数十年未曾有人出仕,没人混出头。
第二日,赵海忠被吵醒了。
他昨日就搬到了唐青的隔壁,本以为能睡个懒觉,谁曾想大清早唐青就起来操练“做样子给谁看?”赵海忠起身,推门出去,就看到百余人正在校场上跑操。
“跑起来!”唐青跑在最前面。
跑操结束是操练。
赵海忠冷眼旁观,没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“就特么是一混子!”他冷笑道。
早饭很差。
吃了早饭,唐青也不说修整,让赵海忠带路,一行人出城远去。
正在城头的黄欢和章运看著他们消失在晨雾中,章运说:“百余骑竟敢出塞,此人胆大。”
黄欢摇头,“这不是胆大,是迫不得已!”
他回身,“一旦接到兵败的消息,马上令人去京师报信。”
“是。”
晨雾不厚,能见度大概有百米不到。
人马都静静的,唯有马蹄声隱约传出去。
当阳光刺破晨雾时,唐青眯著眼,“往右。”
赵海忠一怔,“为何往右?右侧五十里开外有蒙元人的集市。时常有人喝多了打赌,往来城下挑衅。”
这特么,堂堂大明竟然成了赌胆量的工具————唐青无奈苦笑,然后冷冷的道:“听令行事。”
赵海忠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,“是。”
眾人往右远去,没多久,十余草原斥候出现。
“这里好像有人马经过!”有斥候下马检查。
——
“兴许回去了。”
明军斥候这阵子被打成了屎,这些草原斥候颇为自信。
唐青带著麾下一路潜行,赵海忠刚开始不屑一顾,到浑身紧绷。越往北边去,他就越担心。
“唐百户,我军斥候曾在附近遭遇敌军,从未例外!”这里是敌军斥候的必经之路,赵海忠再也无法隱忍。
“听令行事。”唐青就四个字。
臥槽尼玛!
赵海忠怒不可遏。
唐青一路发號施令,直至傍晚,竟然未曾遭遇敌情。
前方距离那个临时集市不到十里地。
赵海忠下马,看著走到前方小山包上,远眺集市的唐青,喃喃道:“这人真特么的神了。”
山包上,唐青看著远处,轻声道:“要打探敌情,最好的法子便是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距离他二十余里的地方,数十骑簇拥著一个少女正朝著集市疾驰。
少女骑术精湛,她看著西边晚霞,吩咐道:“咱们找个地方宿营,明早再去集市。”
有人喊道:“遵小娘子令。”
下马后,少女走到了高处,遥望远方。
对身边的丫鬟说:“大哥总是说我没用,我便做个样子给他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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