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如同门卫。
晨曦降临,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了。
“是陈副指挥。”
“呀!他怎地站在大堂外,看样子站了许久。”
“难道是————”
“唐指挥回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嘲讽声不绝於耳,但陈章华充耳不闻。
“见过唐指挥。”
“见过唐指挥。”
外面传来了声音,陈章华抬头看去,只见唐青大步走过来,一边走一边頷首微笑作为回应。
年轻人步履矫健,目光炯炯,恍若此刻的朝阳。
“见过唐指挥。”
陈章华行礼。
“老陈啊!”唐青笑吟吟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可他越是这样,陈章华心中越是没底。
“陈章华慌了。”钱敏和马聪在不远处旁观,得意洋洋。
马聪说:“我敢打赌,唐指挥定然要严惩这廝。”
钱敏摇头,“不一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大清早你要找不痛快?”
“怎地?”
“你特娘的得意个什么?不就是读了几本书吗!”
“老子就是读过书,怎地?”
“老子练过拳脚!”
噼噼啪啪!
唐青走进大堂,回首就看到两个心腹手下在外面打作一团。
他眼皮子跳了一下,陈章华眼巴巴跟进来,恭敬的不像话。
“大清早就操练,果然是唐指挥教导出来的。”常彬来了,一开口,那无耻的气息令人侧目。
唐青进去坐下。
姜华隨即进来。
他很是好奇的看著陈章华,心想这货此刻大概是慌得一批吧!
“我北上之后,西城治安如何?”唐青问。
陈章华开口,“您走了之后————”
“唐指挥好端端的,你说什么走了。”常彬打断他的话,“这话不吉利!”
“常彬!”陈章华没想到常彬竟然突下狠手,“本官只是——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么?”常彬冷笑,“你是听闻有人要对唐指挥下毒手,便觉著唐指挥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本官敢发誓自家每句话都发自肺腑,你可敢?你不敢。你这个小人,从唐指挥进西城兵马司的第一日就在针对他————”
常彬目光炯炯,一扫以往的骑墙作风,火力全开。
这是要毕其功於一役,直接干掉老对头。
果然啊!
能在兵马司廝混多年的,就特么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常彬往日蛰伏骑墙,可如今看来,这分明是在隱蔽待机,只等时机一到,便痛下杀手。
常彬如此,那祖父唐继祖呢?
唐青不禁想到了祖父。
是心甘情愿的蛰伏,还是被迫呢?
噼噼啪啪!
常彬和陈章华打作一团。
唐青单手托腮,仿佛在看戏,又仿佛在沉思。
若唐继祖甘愿蛰伏,怎会让我进兵马司?
哪怕去地方为官,也好过进兵马司这个危机重重之地。
由此可见唐继祖並非没有豪情壮志。
那么,是什么令他不敢出头?
是谁?
能让唐继祖不敢出头之人,石家和武安侯府都没这个能力————须知唐继祖若是早年奋发,彼时的石家可没这等威势,且还不是武安侯郑氏的姻亲。
唐继祖在忌惮什么?
唐青挠挠头。
“咳咳!”吏目张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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