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哪来的厨子?」海马管家不再搜寻,转身利落地走了出去:「瞧我这记性. . ..得赶紧禀报坊主,找个像样的厨子来才行。」
「你还记得那章鱼吗?」
路长远皱起眉,揉了揉肩膀上的狐狸脑袋瓜。
毛茸茸的,手感不错,尤其是耳朵,热乎乎的。
怪不得苏幼绾喜欢抱着。
梅昭昭被苏幼绾揉习惯了,一时半会也没发现什麽不对。
他与梅昭昭来到此地的时候,恰好看见那章鱼消失的一幕。
路长远有那麽一瞬也不记得了这章鱼,就好像这章鱼从未在世界上出现过一样。
《五欲六尘化心诀》自动运转,梦魔的法将路长远的记忆留存在了梦中,强行稳固了路长远的记忆,如此路长远才没像海马管家一般失去记忆。
梅昭昭眼神一晃,茫然道:「章鱼,什麽章鱼,有章鱼吃吗?」
路长远没理狐狸,而是显露身形,上前两步,将那切下来的生肉放在手中。
血魔法!
毫无所获。
路长远想以血魔法去追溯章鱼的去处,哪怕是那章鱼死了,血魔法也能指引一个章鱼屍体的方向出来,可此刻血魔一法无用。
也就是说,那章鱼屍骨无存,一点痕迹找不到了。
这可就真正的奇怪了,
这到底是什麽手段?
梅昭昭爪子一紧:「路郎君,怎麽不说话了?」
「没事。」
路长远叹了口气。
这只狐狸还是不要知道那麽多了,知道了也没什麽用。
梅昭昭颇为警觉,当狐狸虽然让她近些时间放松警惕,但她到底曾经也是合欢门的圣女,该有的警惕一点不少。
她立刻道:「是不是群仙宴有危险?」
群仙宴设立在龙宫,在东海之下,距离此地并不算太远,若是坊市有问题,群仙宴自然也不会平平安安。
路长远道:「能有什麽危险?狐主不是告诉你,就是去吃吃喝喝吗?」
「本来是这样的。」
梅昭昭有些迟疑,她总觉得已经有事情发生了。
可她没有证据。
「路郎君,莫要怪奴家直接,奴家和路郎君也相识许久了,每一次奴家遇见路郎. . ..都很倒霉,不是这里炸就是那里炸的。」
血魔岛,青草剑门,梅昭昭一路走的惊心动魄,如履薄冰,看不见对岸。
路长远沉默了一下,道:「是你比较倒霉。」
「奴家?!」
我的问题?
梅昭昭心想自己好像打不过路长远,也就只能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了。
路长远淡然道:「你因果修的如何了?」
小狐狸悚然一惊。
她想起自己以前师尊考校自己的时候,也是一模一样的语气,有点恐怖。
於是梅昭昭瑟缩小脚,低声嗫嚅:「快了,快了。」
是了。
面前的可是长安道人,自己想那麽多干什麽,有什麽危险诡异能比长安道人还恐怖?
真要有,那一千年怎麽不冒头?
奴家想太多了。
路长远倒不知道这只狐狸在想什麽,只是想转移一下梅昭昭的注意力,免得这只不太聪明的狐狸胡思乱想。
「今生过去种,未来今日修。」
梅昭昭一愣,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味道,她好似想到了什麽,却一时半会想不透。
这就被路长远糊弄过去了。
如果你告诉她道该怎麽修,她就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。
狐狸的思想是很单纯的。
梅昭昭乖巧地坐在路长远的肩头:「那个.. . ..路郎君对因果一道也有钻研?」
路长远只是清楚地知道梅昭昭以前是什麽,这才有了这样一句话。
可无论是狐主,还是裘月寒,又或者路长远都同时选择了不告诉梅昭昭花暮暮的情况。
因果一道实在是过於玄妙,其中牵扯太大,稍不注意,可能会影响这只狐狸的成长. ..她真的能长成吗?
所以路长远只是道:「瑶光之人,对於因果多少都有些触动,只是一直不曾有人以此证道。」所以. ..,这只狐狸以後不会很不得了吧!
路长远微妙的看着梅昭昭,很难想像出这只狐狸以後成为大能的样子。
画千梵端坐在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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