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 ....也封印不了它。」针有圆呢喃般喘着粗气,似在抵御什麽:「天道 ... ..天道已经被污染,你既是後辈,便要多加小心。」
路长远思索了一下。
道:「天道已被我斩了一剑,如今也只是在苟延残喘,它不敢太苛责人族。」
针有圆墓地擡起头看着路长远。
虽然眼睛在轻纱之下,但路长远却仍旧感觉到了针有圆的讶异。
什麽叫後来的人斩了天?
也才几千年,人族後辈就这麽厉害了吗?
「你很好.....你要记得. .……你要记得. .…天道本来是不坏的,它本是有,天下的有,是我族影响了它。」
人族影响了天道?
路长远皱着眉道:「天道到底是什麽?」
针有圆愈发痛苦:「理,是一份理,存世之理,但後来因为化天,所以天道不再是原初。」「化天?」
人族历史因为断了代,这种秘辛路长远根本无从知晓。
「化天不重要. ….只是原初的理变为了亘古的安宁,化天的天道会排斥混乱,迎接秩序。」那这麽听来,化天还是好事,混沌天道变成了秩序天道,也符合了天道渴望秩序一说。
针有圆的身形似即将溃散。
路长远似想到了什麽,急忙道:「天道有意识与情感?」
银发少女曾经说过,天道本来不该有意识的,天道的存在是为了保证世界的存在,以防灭世之祸患。「天.」
针有圆似要说什麽,但却实在坚持不下去了,身形猛地溃散。
不癫心想,这或许就是佛主说过的,某些关键的信息说不出来,人就会死去,许是冥冥之中有着某种阻碍。
但这种想法才刚落下。
针有圆竞又凝实了回来,用着疲惫的语气道:「应当是有了,所以,你要小心。」
此言说完,虚影随之彻底溃散。
路长远瞳孔骤缩。
这并非是危言耸听,至少路长远早已猜测天道被污染,诞生了不公平的意识,针有圆的话语不过是佐证了这一点。
欲魔是人慾。
路长远皱着眉,三千大魔多半是对应种族的瑶光,可欲魔并不是人类,更何况人族彼时没有人有资格迎接天道尊号。
「五千年前. ..」
按照这针有圆的话语,五千年前,剑孤阳和针有圆将欲魔封印在了天外天。
但据路长远所知,他修道的时候,人间已经乱了千年了。
算算时间。
也就是说,大约是三千年前,欲魔就在逐步从天外天回归,引起人间大乱,但它始终没解开封印,又或者说,在即将解开封印的时候,人间出现了一个长安道人,蛮横的将它堵回了天外天,它便只能靠着引修士堕落才能为祸人间。
长安道人镇了一千年,离开的时候留下了道法门主,人间虽又乱了一百年,但到底又稳住了。大约三千年....不,就是三千年。
路长远记得很清楚。
三千年前,梦魔解开了蛊魔的封印,後蛊魔帮助血魔半身逃出了灵族的封印,後蛊魔死去化为屍体,血魔半身重伤沉沦於血魔岛。
不仅如此,三千年前,恰也是冥国第一次出现。
路长远并未多想。
轰!
不远处,由那八位凡人背来的棺材猛地打开,内里的一团漆黑开始吞噬一切,
也就一瞬,路长远眼前的景色陡然变化,身上不知何时,竟紧靠着一位少女。
伴随着雨声,周遭的景色再度变换,一片树林内,十几具屍体横陈在地上。
轰隆!
惨白的电光撕开天幕,雨水混着暗红的血,在泥洼里蜿蜒成细流。
空气中浮荡着新鲜的血腥气,与泥土被暴雨砸开的土腥味混在一起。
玄衣少年与马尾少女背靠着同一块巨岩,双双脱力,雨水冲刷下,剑与针上的血色变淡,却顽固地渗进掌纹里。
这是路长远的记忆。
少年闭着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,流过脖颈,没入被血与汗浸透的衣襟。
厮杀後的虚脱感浸染而来。
身旁少女的情况更糟些。
她束高的马尾早已散乱,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,雨水不断打在她紧闭的眼睫上若非一点残存的意志支撑,恐怕早已滑倒在地。
他们得了传承,自那洞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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