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是它不想逃,而是走不掉。
最开始,它是觉得青楼人多眼杂,方便藏身,这才进入了楼内,但现在它却诡异的发现,自己走不掉了。
这件青楼不知道被谁设了法阵,对於它来说,许进不许出。
莫非早有人知道它要来此地?
不可能!
它都已是接近开阳的大妖,除非有一瑶光修士专门算它,不然不应该有人能料到它的行踪。但若是瑶光修士,又何必如此针对它?
兔妖想不明白。
它调息了半日,又找了一日半的出口,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办法,也压根找不到阵眼。最糟糕的是,它还看见了那女煞星。
在暗地,它死死地盯着裘月寒所进的房间足足一刻钟。
不行。
和那女煞星拚了!
兔妖最终下定了决心,换了一副面貌,这便抢走要去给裘月寒送酒人手中的托盘。
女子淡然的声音传来:「照你这麽说,不在於有什麽动作,关键是说话的语-.. . .…还有表情?」「是如此,不过也有些口味独特. . . .」
兔妖敲了敲门,门内的声音一顿。
「进。」
「客人,给您送酒来了。」
兔妖手中多了一把骨刃,藏於托盘之下,在开门的一瞬,便直刺裘月寒的面门。
裘月寒反应极快。
她早察觉门口有冥气的味道,也猜到了兔妖打算鱼死网破
不过因为有些忙,就没有太着急去杀兔妖,不曾想这兔妖竟如此迫不及待。
裘月寒冷哼一声,甚至没有後退半步。
剑随风起。
也只一剑,兔妖便口吐鲜血,狼狈地看着胸口的剑。
它的瞳孔骤缩,因为它发觉自己变慢了。
此间的法阵在影响它,脚上似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
裘月寒却也察觉了不对。
但来不及多想。
兔妖的真身陡然降临,随後猛地开始充气。
兔子急了要咬人,这兔妖要自爆!
「有些瞧不起我了。」
裘月寒擡手,迷雾这便要泛起,但迷雾还未打开,一个金钵不知从何而来出现在了兔妖的脑袋上,随後直接将兔妖收了进去。
轰隆!
沉闷的一声巨响。
这让整座红菱楼都剧烈的震动了一下,楼内之人只觉是地震,据都停下了该干的事,惊慌失措的打开门看情况。
那兔妖在金钵中自爆了。
红裙女子吓了一跳,面前的场面实在太过於惊骇,导致她极度惊惧後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「发生什麽了!?」
老鸨噔噔噔的爬上楼,看着裘月寒的房间内。
实际上兔妖和裘月寒交手极短,兔妖本就重伤,裘月寒又来的极快,它根本来不及疗伤,更别提还被金钵困在此地,莫名的被削弱了不少。
裘月寒很轻易的就斩杀了这只兔妖。
红裙女子尖叫一声:「那人,那人想杀这位女侠,然後.. .被镇进金钵里面了!」
她说话尚且还有逻辑,却不知太多,老鸨也只能听个半懂。
裘月寒道:「这是只兔妖,危害人间,我追杀它已数日,此刻兔妖已死,已无危险。」
金钵翻开,一只缩小的,千疮百孔的兔屍横陈其中。
老鸨松了口气,心想怪不得如此人物来她们这里。
如此看来,这应该是一位女仙人。
「仙人大恩大德. ..」
月仙子打断的老鸨的话,皱起眉:「这金钵是何处来的?」
老鸨颤颤巍巍的道:「是数日前,一吃霸王餐的和尚抵押给我们的。」
裘月寒自然也察觉了不对,这金钵不是凡物,竟然能无主的运转,在楼内施展法阵,让一接近六境的免妖不能逃脱。
这得是何方大能祭炼的宝贝?
这宝贝就被一和尚用一顿霸王餐留在这儿了?
裘月寒思索了一下,心想许佛门就喜欢玩这种把戏。
「此物保了你们几日,现在我将金钵取走,至於那和尚的饭钱,我一并结了。」
老鸨心道自己这是误会了高僧啊!
那高僧肯定是料到她们有此一劫,这才把金钵留下。
不行,明日就去城内寺庙上香去。
以後见到没钱的和尚也不能乱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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