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?
「你把师尊藏哪儿去了?!」
姜嫁衣道:「长安门主已经离开了,莫鸢,你不要一错再错。」
冷莫鸢死死地盯着姜嫁衣,脸上罕见的有了恼怒的情绪。
两人已过了数招,冷莫鸢分出一缕意识去寻了路长远,这一会儿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。
「姜嫁衣!」
「你平日可不会喊我全名如此多次。」
红衣剑仙倒是无所谓,甚至还有余力嘲讽,毕竟冷莫鸢是真不能把她怎麽样。
相处了几百年,谁还不知道谁呢。
天山之巅的风更加恐怖。
「嫁衣我原以为,你该和我站在一块儿的。」
姜嫁衣心道本来的确如此。
可凡事都有意外。
「长安门主待你我都不薄,天下没有对师父如此的道理。」
冷莫鸢冷道:「我便是道理!嫁衣,是我平日待你太和善了,是吗?」
剑术再起。
玄道的法将天地都凝固。
此地禁道,禁命,禁咒。
冷莫鸢手中的剑上爆发无与伦比的怒意:「姜嫁衣!我本想着让你与我一起常伴师尊身侧的!如此过上成百上千年,等你我寿元结束,也算是得偿所愿,你为何不知好歹?!」
姜嫁衣这便愣了一下。
诶。
你还有这种想法?
不早说。
不对,希望长安门主没有听见这句话,不然自己也要被防备了!
红衣剑仙并未多想,道法门主的剑裹着阴阳两仪就又杀了过来。
「长安门主. ...也算是我半个师尊!」
「你还是没放弃!当初弟子之位本就与你无缘!」
两人越打越凶,为了路长远弟子之位的争论又再度掀起,天穹被陡然撕裂。
天剑峰主在不远处,席卷的风浪险些将他吹飞。
他心道一句。
这就是瑶光,而且是天下最强的两尊瑶光。
於是他的声音很快传遍道法门:「道法门人听令,都给我好好看,两位门主的法,若是你们能领会其中一丝,也是了不得的机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