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的才保住了清白之身。」
小仙子冷冷的道:「你当我是傻子吗?不对,为何是你与公子一起·. .师姐!」
被师姐骗了!?
夏怜雪气得火直冒:「我看你是不要脸的自己贴了过去吧!」
苏幼绾仍旧将茶水奉起,等着小仙子接过。
银发少女的语气平缓:「虽然身子还清白,但我想,路公子该是不会放过我了。」
夏怜雪好不容易地压下了杀人的心思。
「好一张利嘴,你就这麽接受了?」
「老祖宗本就叫我侍奉路公子,而且,我想我是不能违逆夏姑娘的,当初夏姑娘也要我听路公子的话。」
说来说去,还怪我了?
夏怜雪悔不当初,当时怎麽就多嘴的接受了苏幼绾,现在扯也扯不清了。
公子也是,不能看见个高高在上的神女就忍不住抓来调教成奴儿吧。
你这慈航宫的偷腥白猫,休想过我这一关!
夏怜雪打定主意,反正苏幼绾身子还清白,生米还没成饭,还有转机!
正如此想着。
小仙子这便听见苏幼绾说。
「路公子喜欢过一个女人,那人,如今还活着。」
苏幼绾又一次将茶递到了小仙子的面前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天山很快又要变成月亮的主场。
「师尊,该用饭了。」
冷莫鸢打开了房间的门,端着食盒走了进来。
路长远装作没听见,在体内疯狂的运行着《五欲六尘化心诀》恢复自己的状态。
冷莫鸢并不在意,而是将食盒打开,饭菜的香味这就散了出来。
「都是徒儿亲手做的。」
她上前两步,将路长远扶起:「师尊若是不醒,徒儿便只能僭越用别的方式给师尊喂食了。」路长远无奈地睁开了眼。
这徒弟现在看起来尊师重道,满是孝心,但内里到底有些癫狂的意思。
冷莫鸢勾起笑:「就和以前一样,照顾师尊是徒儿的职责,若是师尊不愿意听话地养伤,徒儿便跪着一口一口的喂师尊吧,想来师尊也更喜欢看莫鸢跪着。」
路长远心想那倒是没有。
现在冷莫鸢还算规矩,没做什麽别的,只是越是什麽都没做,路长远就越有些心头不妙的感觉。「味道还不错。」
路长远试了口菜。
「师尊果然不一样了,以往都大部分时候只是道一句尚可便结束了。」
路长远心想还真是。
「等师尊用完了饭,莫鸢服侍师尊沐浴。」
「不必。」
冷莫鸢轻笑一声:「师尊,徒儿没问您的意见,师尊教过徒儿,病人的意见不重要,大夫治病也不能听病人的意见。」
那能一样吗!
路长远只当冷莫鸢在说笑,但不曾想,也就片刻之後,冷莫鸢真的在门外架起了大釜。
「师尊,请进吧。」
路长远都没来得及说话,下一个回神就已经在了锅内。
正准备说话,却发现周围满是药材,好似是给他疗伤用的。
当初铁锅炖少女,如今到了自己挨炖了。
那就这样吧。
「这些都是对神魂有益的药材,是徒儿这些年收集的,师尊被地心的恨意冲击,此举正好帮助师尊疗伤。」
冷莫鸢朝着锅下加着柴,劈里啪啦燃烧的柴火将她脸上的笑映得十分明显。
实际上这些药材哪儿是锅里加水用火烹得烂的,那可都是些天材地宝。
路长远觉得这是冷莫鸢在报复自己炖了她,也就没说话,而是开始吸收药材的药力来。
修仙者不拘小节。
「水温还可吗?师尊?」
路长远思来想去,也只能说:「尚可。」
「那徒儿也进来了。」
女子好听的声音自背後传来。
路长远心头一滞,还未来得及开口,水声便轻晃开来,冷莫鸢已踏入釜中,温热的水波层层漾开,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吞没。
冷莫鸢贴得极近,浸湿的薄衫下,肌骨的轮廓清晰可感,路长远甚至能嗅到她发间清冽的气息,那气息混着药汤苦涩的暖雾,丝丝缕缕缠绕上来。
「冷莫鸢!你到底要干什麽?!」
「替师尊化开药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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