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一瞬间,她无比确信,眼前的人定然是长安道人了。
我成了长安道人的弟子?
这的确是她曾经上山的目标,但来到山上她才觉得此事虚无缥缈,颇为艰难。
天赋不算好的她凭什麽成为长安道人的弟子呢?
所以在来到天山的後一个晚上,少女就换了目标,择另一高人拜师,并且与红衣少女打好关系。可到底不曾想到,这一身份竞如此戏剧的落在了她的头上。
少女立於锅中。
「是弟子... .从她手中... ..抢来的弟子身份,师尊。」
哪怕最开始并没有此等想法,但从现在开始,少女想,那都是她恬不知耻,内心恶毒後抢来的。机缘也好,弟子的身份也好。
本是不属於她的。
玄衣道人并不知少女在想什麽,声音仍旧不带有情绪。
「那便好好珍惜。」
「是,师尊。」
少女知道,日後自己会很多次说出这三个字,所以自这一刻开始,她就已将这句话揉进了自己的本能里面。
长安道人只是在想。
这天下天赋好的人有许多,但心性好的却没几个,这少女虽然天赋一般,心性到底不错。
根骨一事他有的是办法扭转,心性则不然。
能吃多少苦,能忍受多大的孤寂,能抵御自己多少欲望,这才是求仙路上最重要的东西。
实际上少女走了两日。
长安道人蒙蔽了时间与少女的感知,让少女觉得自己并未走多久,也看不见天亮的一切。
这未入仙路的少女,便是在只穿着一身里衣的情况下,顽强的在雪地中追逐了他的身影两日,即便快要死去,也不曾放弃。
「接下来,我会一寸寸的敲碎你的骨头和经脉三次,替你重塑筋骨。」
少女主动的褪了所有的衣裳,白瓷般的身躯在锅内白里透红。
她听到了道人说的话,也大抵想得到会有多疼。
但她仍旧只道。
「弟子知晓了。」
「大比第一,会成为我的弟子,若你输了,你便不会是我的弟子。」
冰冷的话自风中传来。
少女不由得想。
是输了比赛,自己就会被清理门户的意思吗?
若是红衣少女在此,经过师尊的锤链,断不可能有丝毫输的可能。
但是她不同,她本就天赋差,如今更是要与那位红衣少女为敌,赢得胜算并不大。
少女倔强的看着玄衣道人,那张华贵的脸上看不见一丝惧怕。
自现在开始,红衣少女在大比结束前,便是敌人了。
是该如此。
来此地之前,她还是女皇帝的时候就与臣子说过,登天本就危险重重,死了也是正常的。
天大的机缘在此,她若是抓不住这样的机会,死了又何妨呢?
「弟子不会输的,恳请师尊教弟子。」
红衣少女从未开口学过剑法,此事少女是知道的。
她性子与红衣少女不同,她也觉得自己足够不要面皮,所以哪怕是作弊,她也要学一些东西。「弟子不愿给师尊丢人。」
少女言语中的心机玄衣道人并不在意,只是想着教点也行,免得门内那些峰主说闲话。
「予你一剑,此剑为... .…白藏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白薇好似感应到了什麽,所以你们就往这边走来,结果半路上遇见了蛇族,把你打成重伤,把白薇抓走了?」
血烟罗点点头,苦笑一声。
实际上真实的情况还要更惨一些。
蛇族是真的要杀了他,但是他凭藉保命法这才逃过一劫。
路长远不由得道:「你不是出身血魔宫吗?你难道不知道,那些什麽机缘感应,基本都是骗人过去杀的东西吗?」
血烟罗愣了一下。
「先生. . ...教训的是。」
他还真没这个想法,以往作为血魔宫少主,觉得有机缘就是真的有机缘,谁能算计他啊。
现在倒好,尝到了散修的苦。
血烟罗只能道:「白薇一直无法修行,她说这个感觉似是在牵引她进入仙道.. ...我们便过来了。」路长远道:「你利用白薇替你压制阴阳道的反噬,对白薇来说其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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