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些痴人说梦了吗?”
居然有人敢反驳自己,李守义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抹怒火。
他如鹰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开口说话的人——是这家人里的年轻男子,是那个女娃娃的夫君?
李守义审视了一秒后,心里笃定,确实是这个女娃娃的夫君不假。
可若是夫君,为何先前自己为难他娘子的时候不开口?现如今她娘子答应了,却又来开这个口?这是要干什么?
李守义眼底深沉地看了他一眼,心里嗤笑一声。
罢了罢了,不过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罢了。
眼前这个男子身量修长,容貌端正,确实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喜欢的那种类型,可光靠着皮相有个屁用啊,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。
况且,这个男人先前闷不作声,屁都不放一个,这回事情定了,还开始质问起自己了,他算个什么东西?
给他们三分颜色,还真的想开染坊了?
李守义在心里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