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!”
“她说这肚子里的孩子,根本就不是李卫国的!只是个‘野种’!是她拿来陷害李卫国,扳倒李卫国的工具!”
“事成之后,她就能拿到工作,拿到房子!这个孩子,就要被她亲手打掉!”
“轰!”
如果说之前的自爆是炸弹,那这一段话,就是核爆!
整个礼堂,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。
串通?陷害?野种?工具?
这些词汇,跟台上那个柔弱可怜、为母则刚的秦淮茹,形成了无比荒谬、无比讽刺的对比!
傻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死死盯着秦淮茹,发出了最后,也是最绝望的呐喊:
“你们都被她骗了!全都被她这张脸骗了!”
“这个女人,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情!没有义!她只有钱!只有算计!只有她自己!”
“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!”
“她的身子是我的!她的肚子也只能是我的!轮不到别人!”
这番粗俗、野蛮、充满了占有欲的疯话,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,将秦淮-茹身上那件名为“贤惠善良”的伪装,撕了个粉碎!
露出了底下最肮脏、最丑陋、最不堪的内里!
冲击力!
这番狗血淋漓、信息量爆炸的当众对质,其冲击力远胜过任何理性的辩解和苍白的证据!
主席台上,秦淮茹的脸,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,最后变得一片死灰。
她看着台下那个状若疯魔、将所有丑事都抖落出来的傻柱,浑身抖如筛糠。
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完了。
她一生算计,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却做梦也想不到。
自己最忠诚、最听话、最看不起的那条“舔狗”。
会在最关键的时刻,从背后扑上来,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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