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!”
“你们的人意图不明,行为诡秘,我严重怀疑他们的动机!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为了保证我们对山鹰国的订单不出任何差错,李卫国同志必须留在京州!哪儿也不能去!”
这番话,直接把所有问题都上升到了国家声誉和政治任务的高度。
王洪斌彻底哑火了。
他能怎么办?
难道要跟中央说,为了调走一个李卫国,可以不要那一百万美元的黄金订单了?
他要是敢这么说,第二天就得被撸下来!
“刘建国,你……”王洪斌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占着上级的名头,刘建国却占尽了“程序正义”和“国家利益”这两样大义。
这场隔空交锋,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好,好得很!”王洪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订单!订单最重要!但等订单完成,调令依然有效!”
说完,他“啪”地一声,恨恨地挂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,刘建国放下电话,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,反而更加凝重。
他对面的郑政委缓缓开口:“老刘,这只是个开始。王洪斌这种人,是典型的苏派官僚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这次吃了瘪,下一次的手段只会更阴,更黑。”
“是啊。”刘建国点点头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军车。
“我们能用程序挡住他们一次,挡不住第二次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”
郑政委深以为然,他站起身,目光也投向窗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帮人贼心不死,一定会想别的办法。我们必须给卫国那孩子,找一个绝对安全的‘堡垒’!”
他回头看着刘建国,眼神锐利。
“他现在住的那个大杂院,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简直就是个筛子!保密性太差,安全隐患也太大!王洪斌他们只要稍稍用点手段,就能在那里面搅起风浪,让卫国不得安宁!”
刘建国眼中闪过一抹决断。
“没错!必须马上给他换个地方!一个任何牛鬼蛇神都伸不进手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