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至于最底层的百姓,那就是圈栏里的绵羊,国家、官僚和新兴的地主商贾阶层就是放牧人,他们把羊养肥了,就要剪羊『毛』,然后他们把羊『毛』分了,而羊则只能吃草。国策对于他们来说,就是赖以生存的草,这些草是否肥美,全靠放牧人的维护。维护得好,放牧人和羊和平相处,彼此相安无事,维护得不好或者发生了天灾人祸,那对双方来说就是一场灾难。
现在,长孙康宁虽然表现得很卖力,但最终还是掩盖不了他贪婪的本『性』。他描绘的前景很美丽很诱人,然而,他没有实际解决货币的统一问题,也就是说,他在向罗思南等人兜售一座空中楼阁。
“你这个设想根本不合实际。”罗思南当即否决了长孙康宁的建议,“目前形势下,战争频繁,粮食产量和储备严重不足,土地流失和流民问题越来越严重,而人口的大量流失直接制约了工商业的发展,这时候改革交子制度,以纸币为主要流通货币,首要难题就是发行纸币所需的准备金不足,这导致纸币没有安全保障,至于虚银本位制纸币,也就是你所说的银交子,根本没有实施的可能。”
“目前的实际情况是,因为长期的战争和频繁的灾害,以及蔡京新政对大宋的严重打击,赋税年年锐减,中土的财富迅速萎缩,工商业更是倒退,所以,实际情况不是货币流通量严重不足,而是流通货币没有统一。”黄涉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以最快的速度统一流通货币才是目前的现实做法,发行没有实际价值的纸币来代替拥有实际价值的铁铜钱,显然是错误的做法。”
“我也不赞成这一做法。”无颜也说道,“银交子本身没有实际价值,而且从以往的实施经验来看,在国家财政极度困难的时候,朝廷和地方容易滥发,造成对百姓财富的掠夺,引发混『乱』,另外,纸币也容易被伪造,如果伪造量过大,后果不堪设想。从实际『操』作来看,银交子这个方案也必将遭到朝廷和地方官府的抵制,风险太大。”
长孙康宁胸有成竹,并没有因为罗思南等人的反对而流『露』出不安的情绪。他冲着三人摆摆手,笑着说道:“接下来,我就说说统一货币的事。”
“刚才相公也说了,当前最合适的货币就是铜钱,但铜和白银一样,产量最大的场、坑都在南方,我们没有大量铸造的可能,所以只能用铁钱。”
“用铁钱?”罗思南皱眉问道,“这能解决问题?”
“这只能暂时解决问题。”长孙康宁说道,“朝廷控制的铸钱监,以铸铁钱的最多。当前高产的铁可以有效保证通货的实际需求数量,另外铁钱拥有相当的信誉和使用基础,容易被百姓接受,其三,铁币的价值低,这样在征收赋税的时候便于折算和缴纳。”
“我们用铁币来做主要流通货币,同时用铜、银和金来做发行纸币所需的准备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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