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很狼狈,神情更是极度沮丧,当李定川扯着嗓子叫他的时候,他半天都没有反应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李定川把他拉到了路边,张口就问道:“盖朱是怎么丢的?怎么半天的功夫就丢了?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们上当了。”拜罗泉苦笑道,“李虎在兰州藏了一支大军,至少有七八万人,或者更多。今天早上,这支军队突然出现,两个时辰内就攻克盖朱。”
李定川骇然心惊,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个冷战,马上想到了统安城的安危。如果李虎手上有超过十万人的军队,那么小小的统安城根本挡不住虎烈军的攻击,喀罗川防线危在旦夕。
“盖朱城向我们求援的时候,我们不相信,认为城内守军谎报军情。”拜罗泉继续说道,“等到他们再次求援的时候,两支宋军即将会合,我们正在竭尽全力予以堵截,根本无兵可调。”拜罗泉想到今日的血腥厮杀,想到那些死在牛角山的兄弟,一时心痛如绞,声音更是颤抖起来,“第三次求援的时候,牛角山战场已经杀成一团,双方打疯了,我们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,哪有时间去支援?”
“盖朱就这样丢了?”李定川勉强控制住情绪,冷声问道。
拜罗泉苦笑,“敌军正在追来,明天统安将有一场血战。我们需要援兵,否则喀罗川守不住了。”
“萧合达呢?”李定川问道,“他何时撤离的?”
拜罗泉回头看看湮没在暮『色』里的远山,黯然无语。李定川又问了一遍。拜罗泉的一个扈从低声说了两句,萧合达断后阻截,他只有几千人马,在数万虎烈军的攻击下,凶多吉少。
李定川以手抚额,感觉头晕目眩,脑中一片空白。谁能料到,牛角山一战,卓啰和南军司的两位主帅竟然先后阵亡,卓啰和南三万军队更是折损大半,估计能逃回来的人最多只有几千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李定川稍稍想了片刻,转身对扈从、传令兵喊道,“沿途传令,叫将士们以最快速度撤回统安,重整军队,切切不可耽搁。”
黄昏时分,虎烈军和西北军在牛角山扫清了残敌,各军迅速整顿队伍,连夜杀向统安城。
晚上,李虎在盖朱城召集各军主帅商议攻打统安城之策。
诸夏向众将通报了贺兰山战场和河西战场的军情。罗青汉、耶律马哥已经三面包围贺兰山,尤其让人高兴的事,虎烈第六军谭弘毅部攻克了克夷门,『逼』近了西夏都城兴庆府。姚平仲还在凉州鹰崖堡坚守,而十几支百人小队的游击作战发挥了重要作用,据他们得到的零散消息说,甘州、肃州一带的回鹘、鞑靼部落开始叛『乱』,河西夏军已经抽调部分军队火速平叛。
“我们今日重创夏军主力,这个消息将在两天三天内传到河西,四天内传到贺兰山。”诸夏站在地图前,手指贺兰山说道,“贺兰山的形势明显对夏军不利,如果他们听说喀罗川也守不住了,那么西夏的皇帝和朝廷会不会即刻撤退贺兰山,继而把夏军的主力转移到河西和朔方一带?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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