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击,这秉承了大宋西征的一贯策略。
在东西两线战场上,则以南北夹击来达到攻击目的,这是此次西征最为鲜明的特点。
“喀罗川的控制权至关重要。”杨惟忠一言说中要害,“东线的南北夹击在合围之前主要是牵制贺兰山的兵力,而西线的南北夹击能否夺取喀罗川则直接关系到整个西征的胜利。”杨惟忠很兴奋,几代人八十多年的愿望眼看就要成为现实了,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主动请缨,“大帅,我要去喀罗川战场,我要攻克统安城,我要为刘帅和死去的十万兄弟报仇雪恨。”
“我既然把你从中原战场上召回西北,当然不会让你留在帅营充当什么文字机宜。”李虎笑着摆摆手,“不过,在你去震武城之前,请你仔细考虑一下西线战事,看看用什么办法才能确保我们攻克喀罗川,不至于重蹈昔日之覆辙。”
杨惟忠听说马上可以去震武城,顿时热血沸腾。当他在中原的时候得知自己无缘西征,心里十分痛苦,情绪一度非常低沉,突然接到朝廷的圣旨,他是打马飞驰,日夜兼程,唯恐错过了报仇的机会。天上的英魂保佑,他终于在开战之前赶到了兰州,再次回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喀罗川。
“现在西线的兵力部署如何?”杨惟忠极力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,当即问道。
诸夏马上给他做了介绍。姚平仲带着两万熙河军在雪山北麓的鹰崖堡与河西夏军作战;侯概、张高儿、折可存、韩世忠、吴玠都在震武城,准备集结五万大军攻打统安城;杨可世、罗兰、海拉苏和刘子羽在兰州,集结三万大军准备渡河北上,攻打盖朱、朴龙和水波三城。
“姚帅于二十四日凌晨攻占鹰崖堡,于二十四中午在距离鹰崖堡三十里外的山谷伏击两千夏军,当日下午,他们还有攻占西凉府的机会。”诸夏拿出了姚平仲的几封书信,递给了杨惟忠。杨惟忠匆匆看完,脸显疑『惑』之『色』。
“仁多保国是西夏有名的大将,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?”杨惟忠十分不解,“我大军攻击在即,仁多保国必须确保河西的安全,同时给朔方和贺兰山以有力支援,为此他必须以最快速度围杀熙河军,但现在他不但没有及时围杀,反而给熙河军充足的时间掳掠食物、加固堡寨,他难道不怕我们调集主力从雪山一线杀进河西?”
“我之所以没有立即返回兰州,就是因为没有想明白河西战局这个谜团。”李虎皱眉说道,“姚帅和熙河军进入河西二十天了,仁多保国也早在十天前集结了数万大军,但他为什么不尽快击败熙河军,把熙河军赶出河西?如果说他故意把熙河军留在河西,给河西造成紧张局势,那他目的是什么?这对贺兰山的整体防御策略有什么好处?”
杨惟忠想了半天,摇摇头,他也找不到答案,“大帅,雪山艰险难行,运输困难,而河西走廊南北方向过于狭窄,不利于大军展开,所以河西有姚帅的两万熙河军做为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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