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烈军来了,虎王来了……”王渊浑身震颤,他高高地举起双臂,放声狂呼,“我们的援兵来了,我们得救了……”
“虎烈军来了,虎王来了……”这声喊瞬间传遍了宋军战阵,所有的宋军将士都叫了起来,吼了起来,泪水从他们的眼里冲了出来,绝望和痛苦突然爆发,随着泪水宣泄而出。
“擂鼓……”王渊任由泪水倾泻,仰首高呼,“杀出去,我们杀出去……”
宋军战阵动了,上天给了他们希望,给了他们力量,给了他们冲天的豪气,他们浑身充满了斗志,他们再一次发动了反攻,以无坚不摧的气势向金军杀去。
岳飞冲在最前面,他紧握着虎烈战旗,双脚踩着马蹬站直了身躯,他转过头,望着背后纵马飞驰的将士们,猛地高高举起战旗,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。
“虎烈将士们,跟着这杆大旗,跟着我,杀……”
“杀……”林冲长枪舞动,舌绽春雷;“杀……”罗兰仰首向天,用尽全身的力气纵声狂呼;“杀……”虎烈将士们从马背上抬起身躯,望着前方那杆大旗,齐声呐喊。
岳飞一把掀掉兜鍪,长发在呼啸的狂风里蓦然散开,他就象一尊天神,挥舞着猎猎作响的战旗,他的吼声在风中厉啸。
“挡我者……死……”
血在虎烈将士的身体里沸腾了,怒火在虎烈将士的身体里爆燃了,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,“挡我者……死……”
吼声如雷,一阵阵掠过夜空,惊天动地。
两团火星云飞了起来。
“轰……”两军相撞,战场在这瞬间摇晃了起来,夜空在这瞬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『吟』。
虎烈如锋矢,巨大的锋矢,天神『射』出的一支巨箭,它咆哮着,它带着飞卷的烟尘,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仇恨,一头『射』进了金军战阵。
宗望猛地闭上了双眼,不忍目睹。
金军如决堤洪水,如一面坚实的战盾,但这面盾撞上了厉啸的长箭,无论它多么坚硬,也无法抵挡这雷霆一击。
金军战阵破了。六部奚军已经胆寒,那震撼夜空的“虎烈”一下下撞击在他们的心里,让他们想起了曾经遭受的噩运,在李虎手下,在虎烈军面前,奚军曾被杀得血流成河。今日李虎来了,虎烈军来了,这一仗有败无胜。
浩『荡』洪水在擎天砥柱之下一分为二,巨大的战盾被厉啸的长箭一分为二,战阵破了,奚军放弃了,他们开始逃亡,向黑暗里逃亡……
虎烈军在战场上飞腾,他们就象冲天的蛟龙,纵横捭阖,挡者披靡。
“挡我者……死……”
虎烈将士们疯狂了,他们挥动着武器,他们催动着战阵,他们就象咆哮的猛虎,就象冲向猎物的雄狮,无坚不摧,势不可当。
“挡我者……死……”
吼声如阵阵惊雷,如狂风暴雨,如惊天狂飙,席卷了整个战场。
金军崩溃了,六部奚军抵挡不住这雷霆一击,突然间崩溃了。
这面战盾的崩溃是金军的灾难,正在围杀宋军的完颜阇母部率先遭到打击,他们的攻击方向是被围宋军,他们的后方完全暴『露』在虎烈军的攻击下。猛安谋克即使是金军最强悍的军队,也无法抵挡来自背后的攻击,他们第一时间选择了逃亡,向战场两翼逃亡,以避开虎烈锋锐。
战场在短短时间内陷入了混『乱』,金军为他们统帅宗望的贪婪和自负付出了代价,他们从胜利者突然变成了失败者,六部奚军崩溃了,猛安谋克逃亡了,契丹人调头逃跑,郭『药』师带着汉军急速撤离,庞大的不可战胜的二十多万金军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