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有一线逃生的希望。
初五日,子夜,武津渡。
虎烈军全部过河了,河谷里西北人的尸体彻底激怒了他们,所有人,从岳飞、林冲到普通士卒,所有人的怒火都爆发了,虽然他们狂奔一百多里人困马乏,但面对自家兄弟的尸体,面对王稟部两万余人全军覆没的惨景,他们爆发了,血沸腾了,甚至可以说失去理智了,他们的眼里只有敌人,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字杀,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,报仇雪恨……
激烈的杀声回『荡』在葫芦河上空,战马在痛嘶在飞驰在撞击,刀枪在火光下飞舞溅起满天血花,箭矢在夜空里啸叫掀起了一重重惊心动魄的骇浪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战鼓擂动,千军万马血脉贲张,酣呼鏖战;“呜呜呜……”号角长鸣,不死忠魂在黑暗里叫号,他们挥舞着血淋淋的战刀,无畏无惧,前赴后继。
“攻击,攻击,连续攻击……”岳飞的长枪如同追杀猎物的猛虎,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敌人的鲜血,它在怒吼,它的咆哮,它的撕咬……
“杀,给我杀,杀光他们……”林冲就象奔驰在黑夜里的豹子,长枪就象血淋淋的利爪,所过之处,血肉翻飞,挡者披靡。
“列阵,列阵……”战马直立而起,在河堤上仰首嘶鸣,罗兰挥动着长枪,声嘶力竭地叫着。傅秀国、赵仁彦、刘里忙等人带着一队队的将士聚集在罗兰周围,一字排开。“呜呜……”任雄翔吹响了冲锋的号角。“兄弟们,跟着我杀出去,为西北人报仇……”罗兰一拳砸上马背,战马四蹄如飞,如箭『射』出,数百将士紧随其后,如『潮』水一般杀进了敌阵。
“挡不住了,我们挡不住了。”卫甫冲到了刘彦宗面前,气急败坏地叫道,“撤吧,赶快撤,否则要崩溃了。”
刘彦宗面『色』苍白,满脸的痛苦之『色』。背上的长箭虽然拔下来了,但那种痛苦不是他所能忍受的。他身居庙堂之上,养尊处优,何曾受到这样的苦?伤口的剧烈痛疼,战场上的极度被动,战局的突然扭转,这一切,都让他怒不可遏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刘彦宗指着完颜才,破口大骂,“谁叫你撤的?谁允许你放弃河堤?”
完颜才瞥了他一眼,神情极为不屑。老子把人打光了,功劳是你的,损失是我的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你做梦去吧。他冲着卫甫冷笑了一下,“你有本事和李虎一争高下,我没哪本事。”说完他掉头就走。
“你马上给我冲上去,把虎烈军给我挡住。”刘彦宗大怒,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我损失过半,军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,冲上去就是送死,所以我不会遵从你这种愚蠢的命令。”完颜才回头看了卫甫一眼,一语双关地说道,“你的军队也差不多了,再打下去,你就完了。”
卫甫脸『色』微变,眼里闪过一丝惧『色』。刘彦宗急忙安慰道:“副帅带着大军正在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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