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夺桥,双方杀红了眼,以命搏命。侥幸的是,在最后关头,金人帮了他们的忙,金兵互相残杀,给董宪和他的部下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他们冲到了河边,有人沿着桥继续攻杀,更多的人跳进了河里,涉水上岸。
南岸宋军越来越多,弓弩并举,箭如飞蝗,整个北岸大堤迅速被密集的箭雨所淹没。
金军抵挡不住,纷纷倒毙。刘彦宗猝不及防,连中两箭,坐下战马更是被『射』成了蜂窝,轰然倒地。刘彦宗连滚带爬,拼命向堤下逃窜。他的一帮扈从死伤大半,但依旧冒着箭雨护住了刘彦宗,抬着他撒腿狂奔。
完颜才泅水越过葫芦河,狼狈不堪地逃过了宋军箭阵,然后和北岸军队会合。惊魂未定之际,有人告诉他,刘彦宗死了,被长箭『射』死了。完颜才又惊又惧,当即下令,全军后撤。他能在金国享受高官厚禄,就是因为有军队,失去了军队,他连狗都不如。这一仗他已经损失了好几千,不能再打了。
完颜才的军队戍守葫芦河两岸。南岸军队已经全军覆没,北岸军队急速后撤,等于把武津渡拱手让给了宋军。宋军趁此机会,飞速过河,一队队的马军将士纵马疾驰,迅速在北岸大堤列阵。
完颜才后撤,当即把正在河谷里重新列阵的辽兴军完全暴『露』在虎烈军面前。
“杀……”率先过河的林冲毫不犹豫,带着三百多骑,迎着金军就杀了上去。
战马飞腾,越过河谷,这时他们看到了宋军的尸体,密密麻麻的尸体,他们的战马就在这些尸体上飞腾。
林冲睚眦欲裂,高举长枪,纵声狂吼,“杀,给我杀,杀光金狗,以血还血……”
将士们的血沸腾了,仇恨之火在身体里爆燃,杀,杀死金狗,报仇雪恨。
金军战阵尚未列好,虎烈军已经杀到了。卫甫看到完颜才的军队竟然临阵脱逃,任由虎烈军长驱直入,气得破口大骂,当即调集五百马军正面阻击。
“虎烈军势不可当,我们还是撤吧。”张均面『色』苍白,刚才屠杀宋军时的那股兴奋和激动早已不翼而飞,“李虎来了,我们打不过他,赶快撤吧。”
卫甫当然知道李虎的厉害,当年他曾随李虎西征代北,对李虎极其崇拜,但人的命运无法预料,几年后,他竟然成了李虎的敌人。
“不能撤。”卫甫摇头道,“现在我们反攻,还能抢回渡口,和李虎隔河对峙,如果撤退,让李虎带着大军越过葫芦河,衔尾追击,我们全完了。”卫甫瞪着张均,厉声问道,“就凭我们这支疲惫之师,能逃过李虎的追杀?”
张均咬咬牙,用力一挥手,“擂鼓,我们冲上去,把虎烈军挡在葫芦河。”
战鼓擂响,震撼夜空。
卫甫、张均打马冲在阵前,挥舞着战旗,亲自带着军队展开了反攻,一时间,杀声如雷,惊天动地。
林冲指挥将士们奋勇攻杀,绝不后退。
罗兰、傅秀国到了,他们带着五百多骑冲下了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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