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由是,岳飞和金军主力在中山打了十几天,金军肯定有损失,将士疲惫,士气不振,这正是右路军发动猛烈攻击的最好机会。小皇帝和汴京的中枢大臣们坐在家里想当然,纸上谈兵,不顾实际,结果可想而知。
汴京的命令具有绝对权威,种师道和姚古只能一边遵从命令,一边向汴京上奏呈述,希望汴京能改变决策。
汴京拒绝更改命令,并给种师道和姚古写了一封措辞极为严厉的书信,指责两位统帅阳奉阴违,置国祚社稷于不顾,和汴京对着干,如果继续违抗命令,必当严惩不贷。
种师道无奈,只能无助地看着战场,为前线将士祈祷。
五月二十五日,刘韐、岳飞、卢俊义率军北上,再次攻打中山治府安喜城,以牵制金军,策应右路军北上攻击。
此刻姚古、种师中、詹度、陈遘在滹沱河一线已经坚守了十几天,金军攻势如『潮』,其主攻方向就是种师中部。宋军没有兵力优势,又是背水一战,损失较大。
二十六日,宗望听说宋军再次攻打中山,随即调整部署,集结六万主力向种师中部发动了攻击。种师中抵挡不住,败走君子馆。金军尾随追击,于君子馆包围了种师中。
詹度、陈遘就在河间城,距离君子馆不过几十里路,但他们兵力严重不足,无力救援。到了夜里,詹度、陈遘看到城外火把如云,绵延十几里,吓得魂飞魄丧,当即沿运河东岸而逃。
二十七日,姚古派熙河路统制焦安节支援种师中,但焦安节贪生怕死,于途中逃跑。同日下午,种师中全军覆没,种师中战死。
二十八日,宗弼指挥金军主力直杀博野,准备围杀姚古。姚古当即撤过滹沱河。金军尾随追杀,于深州重创姚古。
二十九日,宗望、郭『药』师率军杀到安喜城。刘韐率先撤军,岳飞、卢俊寡不敌众,败逃真定。
汴京发动的河北大战遭遇惨败,近十万大军败亡,种师中等一批高级将领战死沙场。
五月底,李虎悄悄赶到河中府治所河东城。
汴京的注意力都在河北战场,另外还要兼顾山东的平叛,还要稳定东南州县以获取钱粮,近期已经顾不上西北了。
钱盖、范致虚等人在折彦直的威『逼』下,不得不欺骗汴京,说自己已经顺利到达陕西各路。到了这个月底,他们和折彦直一起到了河东,见到了郓王和李虎。
郓王不需要他们控制陕西。陕西和河东都是西北将门的势力范围,考虑到西北军是夺取皇统的重要力量,尤其到了这个关键时刻,更要不遗余力地进行拉拢,所以郓王已经答应西北将门,一旦登基,则马上下旨,安排西北将门的人出任陕西制置使、宣抚使和陕西六路、河东路的经略使、转运使。现在这些地方则由汴京任命的宣抚使、经略使继续主掌大权,但实际上他们已经被西北将门架空了。
钱盖、范致虚看到郓王、李虎和童贯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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