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能作战的不过两万多人。金军肯定不知道这个情况,他们看到岳飞大举来攻,必定要调集二三十万军队才能实施包围。调集这么多军队需要时间,但你们看看刘韐在信中的述说,岳飞到了安喜的第三天就被包围了,也就是说,金军早就部署妥当,已经挖好了陷阱。”
“总帅的意思是,金军知道汴京的攻击之策?”原野脸显惊『色』,“汴京有人暗通金国,出卖大宋?”
“你们还记得姚平仲夜袭金营失败的事吗?”李虎看看在座众人,眉头紧锁,神情十分凝重,“姚平仲的推断非常有道理,可以肯定地说,汴京有人卖国,而且还是身份非常高的人,有可能就在中枢,或者距离中枢非常近。”
董小丑等人相顾失『色』。不可能吧?能进入大宋中枢或者距离中枢非常近的人,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甚至有家世的显赫人物,这些人哪一个缺钱?哪一个没有前途?有什么理由卖国?当初姚平仲说,他偷袭金营的计策泄漏了,怀疑汴京有人卖国,大家都没当真,认为是姚平仲的泄愤之言。现在看看岳飞,十几万人在攻击开始后的三天内就被金军包围了,由此可以推断姚平仲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。但是,如果汴京有人卖国,而且还是掌握大宋机密的人卖国,那河北大战还怎么打?
“童帅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黄涉看到童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马上问道。
“权力斗争的背后不仅仅血腥,还非常黑暗,有些无耻卑劣的手段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。”童贯望着屋子里的人,眼里杀过一丝不屑。的确,这一屋子里的人,也就童贯在中枢待了二十多年,而且还和蔡京斗了二十多年,单以权力斗争的经验来说,童贯可谓天下第一。蔡京都斗不过他,更不要说其它人了。
“大宋走到今天这一步,有它的必然『性』,但远没有到国祚倾覆的地步,如果大宋国祚突然倾覆了,官家做出的禅位决定可以说是最大的错误。”童贯叹了口气,眼里的悲哀和落寞让人心颤,“自官家立嗣后,皇统之争就开始了,皇统之争直接导致汴京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,而到了今天这个关键时刻,官家内禅,则直接导致汴京的权力斗争进入白热化。”
“小皇帝在汴京不遗余力地铲除异己,朝廷动『荡』不安,中枢接连更替,皇帝和大臣们都挣扎在这种血腥而恐怖的环境里,试问他们还能正常地处理国事吗?太上皇避祸东南,首先就打击了人心,重挫了士气,混『乱』了朝廷,这种情况下他还打算在东南另建朝廷,导致汴京和地方无所适从,京师和地方的官员们更是惶恐不安,无心政事。”
“现在太上皇回京了,但太上皇和小皇帝的矛盾已经公开化,另外小皇帝在金军入侵的时候主和投降,割地赔款,致使小皇帝和朝廷的威信受到沉重打击,这直接导致京师控制地方的能力骤然减弱。”
“大宋一朝,汴京朝廷直接控制地方的军政财三大权,而地方上则有帅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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