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云脸显怒『色』,但想到眼前的紧张局势,他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如今『奸』佞当道,只能曲线救国了。
“现在我们不知道大宋会不会出兵,何时出兵,我们唯一能作的就是抢在大宋出兵之前击败李虎,这样当大宋出兵的时候,我们才有足够的兵力南下支援晋王,否则两线作战,我们如何应对?兴庆府斗争激烈,大夏此刻内忧外患一起爆发,稍有不慎就是玉石俱焚之祸。我等做为党项人的子孙,岂能置国祚社稷于不顾?”
李庆云垂首不语。李安惠低声轻叹,拍了拍案几,对仁多东光说道:“你马上拟定攻击之策,我急禀兴庆府,请求援军。”
克夷门到兴庆府三百多里,驿马日夜疾驰,一日内飞抵京都。
李安惠奏禀,右厢各军正在黄金谷集结,准备迎战敌军,但据探马禀报,敌军数量庞大,总兵力大约在十万到十五万之间,而右厢各军总兵力只有五万多人,即使占据地形之利,也无法击败敌军,请皇帝急速调遣擒生军相援。
李乾顺连夜召集梁乞申、李仁忠、仁多保国等中枢大臣商议对策。
梁乞申反对,他认为李安惠的奏报严重失实。虎烈军远征贺兰山,要带着大量的粮草辎重,随军民伕很多,十五万人如果减去非战斗人员,最多不多五万左右的兵力,右厢军完全可以击败他们。“这是大宋的诱敌之计,目的就是利用虎烈军把我们的主力骗到贺兰山北部战场,以便宋军从南线急速突破。”
仁多保国则持慎重态度。“到目前为止,大宋没有出兵,也没有攻击迹象,我们无法确定此战由大宋发动。”
仁多保国五十多岁,光头锃亮,浓眉大眼,长髯飘洒,气势不凡。他的哥哥就是仁多保忠,他追随自己的兄长打了几十年的仗,战功显赫。仁多保忠病逝后,他遵从兄长遗命,到遥远的敦煌戍守边疆,远离京都。去年,李乾顺感觉自己控制不住李察哥了,把他从敦煌召回,出任枢密院副使,以牵制察哥。
“怎么?你相信大宋会遵从盟约?”梁乞申嗤之以鼻。
“赵王在奏章中说得很清楚,正因为我们不确定,所以要以最快速度击败虎烈军,以免陷入两线作战的窘境。”仁多保国说道,“把擒生军放在京畿,却任由虎烈军攻击克夷门,错失歼敌良机,这似乎不利于我们赢得战局主动权。”
仁多保国说得非常委婉客气,梁乞申也不好太过分,随即主动问道:“你可有歼敌之策?”
仁多保国点点头,走到了地图前,指着地图上的黄金谷说道:“黄金谷地形不错,西南面是高山森林,东北面是沙漠戈壁,赵王打算以主力戍守堡寨,同时潜藏马军于沙漠,随时偷袭敌军,这将有效阻击敌军的攻击速度,并将敌军拖在贺兰山北麓一带。”
“右厢各军兵力有限,如果没有援军,坚持不了多久,但如果正面支援,无法击败敌军,只能拼消耗,所以……”仁多保国手指盐池,“假若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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