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部和前线各军主帅之间的矛盾。
“南部战场,各军推进缓慢,这正是稳扎稳打,步步推进之策,可以确保前后军和左右两路大军之间的安全,不给西夏人任何可乘之机,从而迫使西夏人全面后撤。我们只要把西夏人『逼』到黄河两岸,他们就不得不和我们进行正面决战。”李纲用力挥动手臂,略显激动地说道,“正面决战,我们有绝对的胜算。”
李虎思之再三,采纳了李纲的建议,并书告前线统帅董小丑、罗青汉,把自己对整个战局的看法做了详细的说明,请他们屯兵前套,一方面安抚前套的州县和蕃帐,一方面囤积粮草武器,只要黄河封冻稳定,则即刻展开攻击。
李虎又给太原大元帅府写信,把北路战场的战况和虎烈军的攻击计策详细告之。
这封信刚刚送走,大同的信使到了,这位信使带来两封信,一封是河北河东燕山路宣抚使谭稹的,一封是金国西南、西北都统宗翰的。
谭稹在信中告诉李虎,平州路的张觉先在楼峰口被完颜阇母击败,不久,张觉在大宋的暗中援助下,于兔耳山大败完颜阇母,但因为张觉兵力有限,未能把金军赶出榆关,平州路的形势没有得到根本『性』扭转。另外,古北口和松亭关的守军发现中京方向的金军调动频繁,很多军队正在北安州和泽州一带集结。谭稹估计,金军可能要兵『逼』古北口和松亭关,威胁燕京,从而迫使大宋放弃对张觉的援助,再攻平州路。
谭稹询问李虎,能否支援两千匹战马,以帮助郭『药』师在最短时间内扩建马军,增强幽燕镇戍军的实力。
“这是威胁。”李纲看完书信,当即把书信扔到了案几上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宣抚使也敢直接向虎烈府要战马,他以为他是谁啊?”
李虎正在考虑,看到李纲这样气愤,很惊讶。幽燕镇戍军的确需要战马。常胜军的马军不足千人,郭『药』师在击败萧干后收降了一部分奚军,马军数量增加到六千,但相比女真人的庞大马军,幽燕马军的数量太少了,这不利于幽燕防御。
“这个阉人不过是想敲诈虎烈府,从中赚一笔。”李纲看到李虎惊讶的目光,马上解释道,“郭『药』师正在扩军,幽燕军队越来越庞大,汴京担心尾大不掉,正在想方设法压制郭『药』师,此刻谭稹怎么可能主动给郭『药』师两千匹战马?”
李虎若有所悟。
“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谭稹在你这里要两千匹战马,肯定不是给郭『药』师,而是给河北。”李纲说道,“官家叫内侍梁方平到河北募军扩建禁军,他手上掌握着钱,他肯定要和谭稹内外勾结,中饱私囊。两千匹战马,可以让他们赚多少钱?”
“我不给就是了。”李虎一听,马上打消了主意,“虎烈府正在训练马军,我也需要战马。”
“你不给,他就可以威胁你。”李纲冷笑道,“平州路如果到了金军手里,幽燕就危险,幽燕危险了,云中路就危险,云中路危险了,你还怎么西征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