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十品醉神香不是毒，只能让人永远动弹不得，要是早知道他怕这种药，我一开始就用它了，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累得半死。
太衍恼怒的道：你真是坏，想让我哥哥一直这么躺着？
就是，一点都不善良。青月也附和道。
到底是谁坏啊？啊？啊？啊？
那个声音顿时气愤起来，我抛出那么多药草，好不容易把人吸引过来，你们几个坏蛋、流氓、强盗两三天就把他们赶得干干净净，这且不说，你们还在我的沼泽里杀人，特别是今天，居然还把死气那么重的尸体扔进来，把我这些天好不容易吸收的那点人气全都冲没了。气死我了！气死我了！气死我了……还说我坏？还说我不善良？你们都不善良，你们都是坏蛋！
……
太衍和青月对视一眼，都有些哑口无言。
通过这番话，她们仿佛能够看到红墙后面，一个小屁孩在张牙舞爪地疯狂咒骂。的确，她们跟着聂空做这些事情，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，可站在那药灵的角度，她们倒的确算得上是坏蛋、流氓和强盗了。
太衍有点心虚，弱弱的道：那也不用让我哥哥一直醒不来吧？
那稚嫩的声音经过这么一番狂呼乱叫的发泄，心情似乎稍微好受了一些，却仍旧有些愤愤不平的道：哼，我不但要让这个最坏的坏蛋醒不来，我还要把你们这两个第三坏和第四坏的坏蛋一直关在这里。
青月忍不住道：谁是第二坏？
那声音气咻咻的叫道：还能有谁，当然是那头臭鹰了……对了，多谢你们两个傻蛋的提醒，本来我还准备把它也关进来的，现在看来把它赶走就行了，免得出现什么意外……算是便宜它了！
说到后面，那声音变得有些得意洋洋。
你准备怎么赶它？青月又问道。
……
半晌都没声音再传进这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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