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刻意的疏离而懊悔。
他会不会觉得我莫名其妙?
会不会认为我进宫住几天就摆起了郡主架子?
他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……
她心里乱乱的,既后悔自己一遇到聂深就犯傻,又恨自己为什么还是没法淡定地面对他,莫非还对他存有幻想?
别傻了云若辰!
聂深对云若辰在黑暗中的纠结挣扎毫不知情,继续照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:“最近半个月,京城里开始出现奇怪的流言,我认为很有必要向你交代下。”
他说,事情是从皇帝的妃子陈嫔怀孕的消息传遍后开始的。
别看大庆是封建王朝等级森严,老百姓们对皇帝也极敬畏害怕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关注皇家的八卦狗血新闻啊。
有人说,皇上都这么大年纪了,这些年来宫里也几乎没听说有谁再怀孕,那个陈娘娘怀的孩子真是皇上的吗?
有人跳出来反驳,说宫里除了皇上只有太监,陈娘娘的孩子当然是皇上的啊。
可又有人说了,谁说宫里只有太监?还有什么侍卫啊,太医啊,进宫面圣的宗室贵人啊……对了,还有骆天师呢!
皇室的桃色绯闻,多么有吸引力的话题啊!
“的确很奇怪。”
云若辰暂时抛开那些杂乱心思,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来。“陈娘娘有孕这事,宫里人自然知道,但怎么这样快便传到民间去了?”
庆朝风俗,女子有孕前三月都要尽量保胎,尽可能不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有孕。其实是刚怀孕的头三个月胎儿还没坐稳,容易滑胎,但碍于医学常识有限,人们都普遍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保住孩子。
这风俗云若辰自然是很清楚的,因为当初黄侧妃就是因为刚有孕不好对外人说,诚王才会找机会偷偷下手想暗害她的孩子。而太子在中秋那天宣布黄侧妃有孕后,诚王便投鼠忌器不敢出手了。
像陈嫔这样的宫妃有孕,是必须立刻上报宗人府的,自然不能全按民间风俗来。但虽说没有明文规定,宫里人一般也不敢随便将妃嫔有孕的事传到宫外去呀。同理,朝中臣子们可以私下议论,也该避讳不能多谈的。
可听聂深的说法,民间都开始议论纷纷了,这不正常。
况且听这议论的方向,也隐约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“聂管事,你怎么看?”
“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来。不过,你在宫里,多留意下这些事总是好的。”
聂深说得含蓄,云若辰却明白,他的意思是怕她一不小心卷进宫妃之间的金枝欲孽宫斗大戏里,被炮灰就不好了。
他还是这样关心她。
夜很静,云若辰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在噗噗跳动。
“……嗯,我会小心的。”她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心慌,忙又问:“慎言现在还好吗?”
“不错,他已经到了练气第三层,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打通十二经脉了。”
“是吗?”云若辰很高兴:“他进步好快。”
“对,他练得很刻苦。还有楼里的人也教会了他写字,他现在每天都有在看你给他的术数典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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