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哥哥何出此言?”
赵玄垂着眼,玉雕般的侧脸上看不清情绪,但又像在思考着许多事情似的。
“赵家哥哥?”
“若辰……你叫我赵玄就好。”
咦,怎么又换话题了,哥哥您的逻辑还好吧,是得了逻辑丧失综合症吗……
赵玄回头看了眼满脸写着困惑的云若辰,怅然一笑,并没有说出“你叫顾澈阿澈,却不叫我阿玄”之类的话。
他就是这样的性子,想得多,却未必会说出来。好在云若辰没有让冷场继续下去,笑道:“好呀,那我以后叫你玄哥哥好了。”
赵玄的目光柔和起来,嘴角轻扬,笑容像茶叶的细蕊在水中逐渐舒展开来,一种赏心悦目的清雅之美。
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注意到赵玄的笑容。这笑容极浅极淡,如同雨后转瞬即逝的彩虹,美得好不真实。然而过后回想起来,印象却自然而然地烙在了心里。
“若辰……”
“我在想,你真的比我小了两岁吗。每次见你,我总是很疑惑……”
云若辰被赵玄的话吓了一跳,顿时懊悔起自己刚才忘形逞能说得太多。糟糕!
“不过,我很佩服你。真的。”赵玄认真地看着她:“其实也难怪的,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……”
见赵玄说话似乎出于真心,单纯是联系着他自己的身世感慨人生,云若辰暗中松了好大一口气。随后,她再次警告自己:以后不要再逢人就炫耀智商,有风险啊!
“只是若辰,我想冒昧问句,你……是怎么看得出楚青波中了毒,还能替他解毒呢?”
啊,原来是这件事?
关于这个,云若辰早已分别向常士扬、仝昊与顾澈“解释”过,如今再重复时就格外顺溜。
只要把一切都推到已经消失在正常人社会里的聂深身上就好了。
在云若辰的叙述中,这位随着她生母从川蜀之地来到京城的聂管事,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江湖高手,不知是为了隐世或是避仇才做了豪门家仆。
然后这位聂管事又出于某种连她都不清楚的原因,教了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她说自己那时候小,就是为了好玩学的,但后来才发现聂管事教的东西都了不起。
反正真的有“聂深”这个人,他也真的已经“告病还乡”,大家要追查起来就有迹可循,谁也拆不穿她,除非聂深自己跳出来说“才不是这样”!但先不说聂深会不会知道她这样说,就算知道了,聂深也绝不可能拆她的台。
真是毫无破绽的完美解释啊,云若辰对自己圆谎的功力越来越满意,自我感觉演技又有提高。再在皇宫这大戏院里生活下去,总有一天她也能像那几位娘娘似的拿到影后的终身成就奖。
“那真是机缘呢。”
果然,赵玄没有再生怀疑,全然接受了云若辰的解释。就说嘛,一个深闺里的贵女从哪儿学到什么乔装改扮啊,辨毒解毒之类的技能,原来是这样!
“玄哥哥,请千万为我保密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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