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我不会让两位先生被牵连的。”
这是她任性惹出来的祸事,自然不能带累二人的前途。两人有些感动,但又为郡主看出他们怕被皇上责怪而羞愧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点头了。
云若辰定了定神,感觉自己能走动了,慢慢在顾澈陪伴下回到大厅。
这时厅里仍是混乱不堪。她回到原位,幸好赵玄还在照顾着楚青波,没有走开。
她把赵玄扯到一边,简单交代说,反正你就当今天没看见过我吧。赵玄很想反驳,但看到云若辰恳求的眼神,心软地应了下来。
云若辰的心放下了一半,匆忙与赵玄道别便想离开。走的时候,她下意识看了看楚青波,不知这位楚公子是否也吃坏了肚子?好像脸色也不太好……
咦?
云若辰突然止住了脚步,面上神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?
楚青波觉得腹中隐隐作痛,胸口也在发闷。但这些许的难受,也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。
他经历过更痛、更痛的伤害,这一点苦,他还忍得住。
直到现在,他还记得他三岁那年,因为到“母亲”屋里去请安时不小心碰掉了一个青瓷花瓶,被“母亲”叫来的婆子用蘸着水的牛筋鞭子抽得血肉模糊时那种锥心的剧痛。
那一次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。其实三岁的他还是不懂什么叫“死”的,他只是好痛,好痛,动也动不了,高烧得浑身发烫。他模糊地想,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呢?
但他没有死。醒来的时候,他躺在祖母院子的偏房里,从此一住就是好几年。他也因此好几年不必去给“母亲”请安。
严厉的祖母一点都不慈祥,但她给他请最好的大夫,最有名的塾师,让他吃最好最贵的补品,把他调养成一个很健康的孩子。
整整七年,生活在祖母屋里的日子,虽然谈不上快乐,但真的很平静。
他见不到别的小孩子,家里就像忘记有他这个人似的,父亲也是偶尔才会过来见他一面,说些很空很空的套话。
比起父亲,他觉得祖母才像他的至亲。尽管不慈祥,却是真正的关心。
可是他十岁的时候,祖母也病逝了。就在祖母的灵堂上,他的“母亲”再一次发飙,责怪他不知什么礼节没有做好,竟又在父亲出城办理丧事的时候,让人将他按在后院里狠狠地打了几十板子。
他有一次被打得只剩半条命――如果没有那位好心的姨娘偷偷给关在柴房里的他送药,他就真的要死了。
后来父亲回来了,和“母亲”大吵一架。再然后,“母亲”被强制送到家庵去了,对外只说是替仙逝的祖母祈福。
这些事,外人统统不知道。总督衙门戒备森严,下人们谁都不敢往外乱传话。当他伤愈再次出现在人前时,却是父亲让族人开了祠堂,以他年满十岁为名义,将他的名字写上了族谱。
族谱上,他被写在那位每次都恨不得杀死他的嫡母名下。
总督大人对所有人下了命令――楚青波,就是我的嫡子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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