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波。
云若辰默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一杯香茗在唇边轻轻润开,滑入喉咙。
起初听到这名字时,她倒是没有多大感触,直至她见到他本人,才感觉……他就是该叫这样的名字。
一清如水,妩媚似波,浑身流动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风雅隽秀。唔,这人,总像是见过的一般……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?
这样绝美的人品,穿戴什么便都显得毫不重要了。而他确实也没有费心打扮自己,简简单单的青绸儒袍,其实和楼里的这些年轻士子们的装扮并无二致,但却依然如芝兰玉树一般耀眼。
赵玄衣冠胜雪,楚青波绿袍风流,光是站在那儿,云若辰就能感觉到这楼里的灵气似乎都集中在他二人身上了。那些本来也能用儒雅来形容的才俊们在这二人出现后,瞬间沦为背景板,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“先生,楚青波名气好像很大啊。”
云若辰端起面前的热茶饮了一口,悄声问仝昊。她眼看着从他们现身起,就有不下十拨人迎上去和他们打招呼了,甚至还有些本身就是官员的也很积极地围了过去,一点也不矜持……
仝昊点头说:“对,楚青波十二岁时,就已是名满东南的神童。”
“神童?”
云若辰挑了挑眉毛,好奇地向仝先生追问起楚青波更多的事迹来。
其实在这个时候,各桌上那些没见过楚青波的人,也都在跟熟人打听这位楚公子的事。
楚青波身世显赫,他的父亲是东南漕运总督,朝廷二品大员,权倾一方。
云若辰偶尔会听顾原与她父亲提起漕运,但她其实对漕运的了解也不深。经过仝昊简单的解说,才体会到“漕运总督”是一个多么煊赫的位置。
仝昊只用一句话就解释了漕运的重要:“漕运,是一个王朝兴衰的命脉。”
所谓漕运,就是以水道来运输粮食与物资。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致力于开凿运河,以通漕运。可以说,水治好,漕运通,国富强。反之,则国衰败。
她联想起曾学过的历史,从秦始皇到隋炀帝再到唐太宗,都在不停地倾举国之力来开凿运河,其实真不是为了自己旅游出行更方便,而是为了漕运畅通。运河的漕运畅通与否,对历代封建王朝的政治局势有举足轻重的作用。每一代皇朝统治者都想借运河漕运畅通,总揽大局,驾驭全国。
庆朝前的宋朝末期,中原地区战乱频繁,百姓大量难逃,江南、东南等地逐渐积累起丰厚财富。因此,从京城到江南、东南的漕运对全国经济运输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楚平安能够坐稳东南总督之位十年,真是有大能耐的。”常士扬也加入评论,轻轻加了一句。
“但是,楚青波扬名之初,却和他的家世没有关系。是因为一桩人命官司。”
呃?
云若辰愣了愣。人命官司?
“郡主知道,咱们大庆科举童生试,最少也要满十五岁,还要五人联保才能参考。但楚青波十二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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