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宫斗了啊?”云若辰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,心知这种情况也是难以避免的。
她刚开始到这儿来的时候,王府里的一众姬妾看起来是多么和谐啊,大家都和和气气的,连黄侧妃看起来都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,安心养着胎。
日子久了,才看出每个人都有小算盘,每个人都不简单。
人心如战场,后宅的日子从来都不可能真正安宁。
但这些事她只能看着,却是不能插手的。她唯一庆幸的是,只要父王能继位,她大概是不必陷入到这种恐怖的宅斗生涯里去了。
大庆常例,公主的夫婿不能纳妾,即使公主无所出,也不能收纳通房丫鬟之类的女子,只能从家族中过继子嗣。
她那几位姑姑里,也有人没能生下一儿半女,只能抱养孩子的。驸马背地里是否有怨言不得而知,起码表面上,大庆的公主们的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用过午饭,她再舍不得父王,也得走了。
“平时功课不紧的时候,常回家里来,住上几天也没关系啊。”
太子拉着她的手一直把她送到正殿外,就差没送出大门口了。黄侧妃僵硬着笑脸陪在太子身后,也假惺惺地说着些惜别的话。
云若辰与父亲庶母道别完,看到奶娘怀里抱着的云耀,情不自禁又逗他:“星儿,姐姐要走了。改天姐姐再回来看你,好不好?”
“咿呀……”
云耀流着口水,两只小胖手儿在半空中不住挥舞,好像也在与她道别似的,可爱极了。
忍住回头的欲望,云若辰在曾嬷嬷等人的陪伴下往大门外走去。
谁知道,她才走了没多远,忽然听到后面传来“哇哇”的大哭声!
“哇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原本一直笑嘻嘻的云耀,不知怎的却嚎啕大哭起来,边哭着边在奶娘怀抱里挣来挣去。
黄侧妃和婢女媳妇们都紧张地围了上去,云若辰也忙止住脚步,略带紧张地往回望。
“姐……姐……呜呜呜呜,呜呜,姐姐……”
云耀哭得一脸的眼泪鼻涕,却在呜咽声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了“姐姐”两个字!
太子无比惊讶地看着儿子,又看向不远处的女儿,惊喜地嚷嚷着:“怎么,星儿会说话了?”
咦?
云若辰听弟弟哭喊着“姐姐”,心里已是极高兴,听到父王的话却是惊呆了。
原来弟弟以前没说过话?
他会说的第一句话,居然是喊“姐姐”?
怪不得一开始他开口喊“姐姐”时,黄侧妃他们表情那么奇怪……
“弟弟……”
云若辰左手按在心口上,心跳似乎快了几拍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涌上心头。就好像,云耀刚出生那一刻她也是这种欢喜得有些痴了的心情……
晶莹的螭龙玉佩,又滑到了她的手心。玉佩温温的,像云耀的小手。
那天,她将所有灵气凝聚在这块法器上,拼尽全力将他迎到了这世上来。是从那刻起,他与她的灵魂,就被一种特殊的气场连结在一起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