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过后,靖王府的气氛又紧张起来。
却不是因为外界的风风雨雨,而是因为黄侧妃的产期已经近了。
府里从靖王、郡主到下人,无不小心翼翼。黄侧妃的日常用品、吃食都要经过好几道检查,她住的院子一个生人都不许进。
家务已全压到了云若辰身上,她直接全打包丢给曾嬷嬷,还有府里的那几个男女管事。
至于她本人,一天三趟地往黄侧妃院子跑,生怕不小心看漏了什么,让邪气之类的坏东西跑进来捣乱。
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啊!
但在靖王面前,她又得劝老爹别那么着紧。
“父王,您可别老是这么坐在娘娘屋里。”云若辰刚进门,就见靖王又坐在黄侧妃正屋里,不由得笑道:“您看把娘娘紧张的!”
黄侧妃肚子太大,没法在靖王下首陪坐,正斜靠在罗汉床上歇着。她闻言便也只是笑。确实,靖王一个大男人白天老在她屋里坐着,总让人觉得怪怪的。
虽然黄侧妃很满意靖王对自己的重视,但也更怕这胎生出来不是男孩,那不但之前的种种荣宠将要化为泡影,后半生的依靠也没了大半!
她年纪不比靖王小多少,这一胎之后想再怀孕,难度可就大了。重要的是,这胎子嗣关系着靖王能否被立为太子啊!
“父王,您呐,就赶紧忙您的大事去吧。内院的事情交给我们女人家就好。”
云若辰索性拉着靖王的手就往外推,老气横秋的模样惹得一屋子的婢女们嬉笑不止。也就郡主敢这么和王爷说话!
“父王,孕妇需要的是放松精神,这样大人和宝宝才能健康啊。您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,娘娘都快笑不出来了,真到了生产的时候说不定会有影响呢。”
云若辰把靖王推出去后,又忍不住多嘴说了他几句。
靖王一听觉得很有道理,连连点头,表示不会再没事就坐在黄侧妃屋里妨碍交通。
“辰儿,你看弟弟还没出生呢,你就已经像个小姐姐似的护着他了。”靖王忽然笑道:“日后你可要和弟弟友爱啊,知道吗?”
云若辰也认为靖王的说法没错,她的确已提前进入了“姐姐”的角色,自我感觉必须保护好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婴儿。
弟弟啊……原来只是个称谓,没什么实质感觉。
过去想起黄侧妃肚里的孩子,她总是以这孩子对靖王府的重要性来衡量,还很少想过这是自己的血肉至亲。
可随着黄侧妃产期的临近,她才慢慢接受了自己将要有个“弟弟”的事实。
那小生命有一半的血统与她相连,他会是这世上除了靖王之外,她最亲近的人。
“弟弟”――偶尔在无人时,她独自呢喃着这两个字,心里总有丝异样的情绪在涌动。
不过,这些情绪波动也是很偶然才会出现。大多数的时候,她满府里忙得不可开交,哪有空想这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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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就这么阖府上下精心呵护着,黄侧妃还是出了意外!
“郡主,郡主!”
二月初二这天,云若辰正在前院偏厅里看曾嬷嬷指挥两个账房核对过年的账目,忽然银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立刻被曾嬷嬷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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