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有一定的隐蔽性，倘若真的照亮海渊，那就真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有人来了。
“我……”
对于陆苍的提问，天使透露出了些许的抗拒情绪。
然而陆苍的精神施压。
瞬间让它的心灵溃败。
看似眼前的天使神色呆滞，只是略微迷茫。
但实际上，它的识海已经千疮百孔，破破烂烂……从今往后想要做一个思考能力正常的人，估计都是奢望了。
这就是心灵攻击的恐怖之处。
攻杀于无形中。
而世界上主修心灵的人太少了，所以往往心灵攻击，是最容易奏效的攻击手段。
“朱亚大人下达了神谕。”
“令我等在此，与生命的教徒一同，为唤醒海洋之主，献出我等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“朱亚大人亲谕，吾等纯洁而崇高的灵魂，可以为这伟大的事业做出无法替代的贡献！”
它回答之时，神情很是亢奋。
这对它而言是崇高的。
它知晓自己会被牺牲。
但耶莉娅，却不由咬了牙。
这就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回答。
根本不相信真的会这样，但是心中却又有预感。
想要逃避这个回答，但又躲不开。
朱亚大人，怎么会这样？
天使，不都是崇高神圣的吗？
为什么要牺牲天使，即便是牺牲，也应该用在正义的事情上吧，为什么要唤醒海洋之主？
为什么要让秘海生灵涂炭？
耶莉娅无法理解。
“海洋之主苏醒，会导致秘海生灵涂炭，甚至是整个秘海完全毁灭，你应该知道才对。”
天使点头：“我知晓。”
“苏醒的海洋，必将带来毁灭。”
它的回答毫无犹豫，它完全知晓会发生什么。
耶莉娅不由深吸一口气，再问道：“回答，完了吗？”
耶莉娅淡淡呼出一口气，她的神色很是冰冷。
天使对耶莉娅缓缓行礼，它似乎看出了耶莉娅是朱亚的传承者。
“我的回答结束了。”
陆苍看向身旁耶莉娅，语气平淡问道：“耶莉娅姐姐，你怎么打算？”
“看来，它们应该都是坏人。”
耶莉娅的眼神中，似乎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不论它们是如何回答，我都会贯彻我自己的原则。”
陆苍将手收了回来，交迭的放在身前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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