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,他显得有些焦虑,啃着手指甲,低头盯着自己的试卷,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。
他还时不时满怀希望地瞟一眼邻桌学生的试卷。
黑猫把爪子放在小天狼星的耳朵边,向后面一掰,已经红了眼的小天狼星最终放弃了扑向记忆中虫尾巴的打算。
小天狼星在牢里挣扎了那么久,他太想杀这个人了。
最终,在神明的注视下,小天狼星只是死死地盯着虫尾巴又看了一会儿,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詹姆,现在他正在一小块羊皮纸上随手乱涂乱画。
他已经画好了一个金色飞贼,现在正描画着“.”这两个字母。
它们代表什么意思呢?
这再简单不过了。
莉莉·伊万斯。
“请停笔!”
弗立维教授尖声说,
“也包括你,斯特宾斯!在我收起羊皮纸的时候,请留在座位上!飞来!”
一百多卷羊皮纸猛地腾空而起,飞进弗立维教授伸出的双臂中,把他撞倒在地上。
有些人笑了起来。几个坐在前排桌子旁的学生起身托住弗立维教授的两只胳膊,把他扶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谢谢你们,”
弗立维教授气喘吁吁地说,
“很好,各位,你们可以走了!”
黑猫低头看着詹姆,他匆匆涂掉了自己刚才一直在修饰的两个字母“.”,跳起来把羽毛笔和试卷塞进书包,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,站在那里等着年轻的小天狼星过来跟他会合。
“你喜欢第十题吗,月亮脸?”
他们进入门厅后,年轻的小天狼星问道。
“太喜欢了,”
卢平轻快地说,
“举出五种识别狼人的征象。真是好题目。”
“你觉得你能举出所有的征象吗?”
詹姆装出担心的口气说。
“我想是的,”
卢平一本正经地说,这时人们在前门挤成了一团,急着到外面阳光照耀的场地上去,他们也走进了人群,
“第一:他坐在我的座位上。第二:他穿着我的衣服。第三:他的名字叫莱姆斯·卢平。”
这笑话只有虫尾巴没有笑。
“我写上了口鼻的形状、眼睛的瞳孔和毛乎乎的尾巴,”
虫尾巴焦虑不安地说,
“但是我想不起来其他——”
“你怎么这么笨哪,虫尾巴?”
詹姆不耐烦地说,
“你每个月都要跟一个狼人到处跑上一回——”
“你小声点儿。”
卢平恳求道。
几人的谈话很有意思,黑猫却没有接着听了。
够了,足够了。
他看见了詹姆,找到了他,当他在黑猫的脑袋里留下了印象,交界地就要服从黑猫的规则。
真正的小天狼星依然站在角落,看着他曾经的记忆,他们几人的说笑。
这画面美好而不真实,他脸上冰凉凉的,他想准是交界地下起雨了。
离开之前,黑猫突然一顿,它看见了一位让它驻足的巫师。
记忆中,霍格沃茨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。
在灌木丛浓密的阴影下,一个黑发巫师坐在草地上。潜心钻研着.L.考试的试卷。
他十几岁的样子,显得筋骨结实,但脸色苍白,就像一株一直生长在黑暗中的植物。
黑猫几个跳跃来到他身边,这时它能看清,这是年幼的斯内普教授。
小天狼星的肩膀一松,他看到他的神明已经离他而去了。
它踩着草坪,停在那个他不情愿看到的巫师身前。
肉眼可见地,小天狼星能知道黑猫会很在意这个巫师,毕竟它没有对这里的哪个巫师露出过这样的兴趣。
“那是斯内普。”
小天狼星说。
黑猫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“您对他很感兴趣?”
再次踩到交界地白茫茫的雾气,小天狼星试探性地问。
黑猫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们该走了,布莱克先生。”
黑猫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好像它一直都是这样波澜不惊。
梦境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地方,小天狼星一路上看见了不少有趣的事物。
比如一些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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