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访问盛影。”
她补充道:“电影局希望您能全程陪同22日的活动,并在23日上午主持盛影的接待和交流会议。”
王盛点点头:“回复总局,我会安排好时间。另外,让国际部提前准备接待方案和合作议题清单。《首尔别离》刚拿了金熊奖,这次访问肯定不只是走形式,会有实质性的合作洽谈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婷婷继续汇报:“还有,‘星辰时代’的高总上午来过电话,说张晗韵的首张专辑《追梦》总销量已经突破50万张,邀请您参加庆功会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王盛摆摆手,“告诉高总,成绩要肯定,但不要捧杀。十六岁的孩子,路还长。重点是要规划好下一步——是继续走音乐路线,还是尝试影视。专业团队要跟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婷婷合上文件夹:“另外,影视论坛和几个行业群里,关于‘砍辫子戏’的讨论还在继续。虽然主流媒体已经定调支持,但有些编剧和制片人私下里很有意见。”
王盛轻哼一声:“有意见正常。动了人家的奶酪嘛。不过大势已定,他们闹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流:“这些人现在只能暂时隐匿,等机会反扑。所以我们更要把事情做扎实——只要盛影系的汉唐剧、宋明剧拍一部火一部,市场自然会做出选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,”王盛转身,“你让舆情监测部重点关注一下网络上的动向。特别是那些专门写辫子戏的编剧,看看他们有什么新动作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李婷婷说,“监测显示,他们最近在几个小论坛比较活跃,抱怨‘创作自由受限’、‘市场干预过多’,但没什么实质性行动。有几个原来专写清宫戏的编剧,已经开始接触其他历史时期的题材了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王盛笑了笑,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下午我要去一趟猫眼科技,两点出发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婷婷离开后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王盛坐回办公椅,揉了揉太阳穴。
三月才刚刚开始,这个月要处理的事情已经排满了:星轨计划的深化、百年纪念活动的推进、奥运创意方案的筹备、猫眼新产品的上线、韩国代表团的接待……
还有那个正在紧张创作中的《长津湖》剧本,月底就要送审。
桌面上,那份奥组委的红头文件静静地躺着。
王盛翻开它,再次阅读那些熟悉的字句:“体现中国风格、人文风采和时代风貌……蕴含绿色奥运、科技奥运、人文奥运三大理念……艺术表现形式要创新,充分运用高科技手段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征集截止日期上:2005年7月31日。
四个月后,全中国最顶尖的文化创意力量将在这场无声的竞赛中交锋。
而胜出者,将获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——
在2008年8月8日的夜晚,向全世界展示新时代的中国。
那个日子,在前世的记忆里,是如此清晰——
晚上八点,鸟巢上空的焰火点亮夜空。
两千零八面缶组成的方阵,敲击出震撼世界的倒计时。
巨幅画卷在场地中央徐徐展开,从古代文明到现代中国,五千年历史浓缩成五十分钟的华彩篇章。
李宁手持火炬,在空中奔跑,点燃主火炬塔。
那是中国献给世界的一场梦。
一场精心编织、倾尽全力的巅峰之梦。
任凭后世的人如何解构,如何挑剔细节,如何争论成本,解构其中乱八七糟的问题,都不得不承认:那是一个国家在历经百年沉浮后,向世界宣告“我回来了”的盛大典礼。
是无数中国人集体情感的总爆发。
王盛闭上眼睛。
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记得开幕式结束后,自己和朋友们在酒吧里畅饮到天明,谈论着那些惊艳的瞬间,谈论着身为中国人的自豪。
他记得第二天,全球媒体铺天盖地的赞誉。
他记得那个夏天,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种昂扬的情绪里。
而现在,他有机会参与创造这场梦。
不,不只是参与。
是主导。
是亲手将那场巅峰之梦,从记忆变成现实。
王盛睁开眼,目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