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想要站起。
另一只翅膀却软软地垂落,关节处嵌着一颗子弹。
仅仅击穿了皮肉和软骨,并未伤及主骨,但足以让它暂时失去飞翔能力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的呜咽,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子弹向上射击,受地心引力和空气阻力影响更大,动能衰减极快。
在超过八百米的惊人距离上,精准命中高速飞行中鹰的翅膀关节,且只造成足以使其坠落、却又并非致命的重伤……
这需要对弹道、风速、提前量、目标移动规律有着何等神乎其技的精准把握!
这已经超越了他们对“枪法”的认知范畴。
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紧接着,雷鸣般的掌声、喝彩声和抑制不住的惊叹声轰然爆发,打破了之前的寂静。
“神了!真的是太神了!”
“陈冬河同志,你这枪法真是神了。”
“我滴个娘诶,今天算是开眼了!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高超的枪法!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陈冬河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快步走过去,小心地避开鹰喙和利爪,将那只犹自挣扎、眼中闪烁着惊恐与桀骜的雄鹰提了起来。
仔细查看了它的伤口,确认并无性命之忧后,他笑了笑,顺手在那鹰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把它打得晕头转向,暂时老实了下来。
“这家伙还挺凶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,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,熟练地打了个活结,拴住鹰腿,将其暂时挂在旁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。
“陈冬河同志,教教我们枪法吧!”
“是啊,陈教官,我们要学!求您了。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,顿时引起一片激动而恳切的附和之声。
所有战士看向陈冬河的眼神,已经不仅仅是崇拜,更是充满了狂热的信服与追随的渴望。
陈冬河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脸庞,正色道:
“教,肯定教。神枪手,三分靠天赋,七分靠苦练。”
“我可以把我的经验,怎么校枪才能打得准,怎么目测距离,怎么判断风速风向的影响,怎么把握最佳击发时机,甚至怎么保养枪械让它的精度更持久,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除此之外,在山里活动,有时候情况特殊,开枪不方便,容易暴露目标或者惊走猎物。”
“那么弹弓、弓箭,甚至是飞石、吹箭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,也得会点,关键时刻能顶大用。”
“我也可以教你们怎么制作和使用强力的弹弓,怎么设置陷阱捕捉小动物补充给养,怎么在山林里辨认方向、寻找干净的水源和可食用的植物。”
他毫无保留的态度,务实而全面的教学内容,再次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这不仅是在传授技能,更是在传授一种在严酷环境中生存下去的智慧和能力。
老贾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,忍不住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:
“冬河,你……你刚才那一下,用的是缝衣针。你还懂暗器。”
他想起之前报告里似乎模糊提到过,陈冬河在对付某些小型威胁时,用过钢针之类的东西,当时还以为是以讹传讹。
陈冬河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用来缝补衣物的钢针,比常见的略长些,在篝火光芒下闪着寒光。
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,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,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残影。
嗖!
一道极其细微,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,短促而急促。
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。
只见二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松树的粗糙树干上,一根明晃晃的钢针已然深深钉入树皮之中,针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,在那锐利的针尖之上,竟然穿着一根枯黄卷曲的松针!
篝火旁,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,落针可闻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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