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句话,比我收多少钱都强!”
郑主任看着陈冬河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沉稳异常的眼睛,心里快速盘算开来。
这小子,做事老练周到,比很多老江湖都不遑多让。
关键是够舍得够大气,没有半点抠抠搜搜的做派。
这番话既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,又明确了有所求,但把这“求”的范围精准地划在了安全区内,让人听着安心。
一个售货员指标,加上这坛价值难以估量的药酒,换来这样一个有本事,懂进退的年轻人的善意,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!
“好。”郑主任不再犹豫,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结实的肩膀,“冬河,你是个明白人。郑叔我今天就承你这个情。”
“以后在县城里,只要是政策允许范围内,有用得着郑叔的地方,你尽管来供销社找我。”
“能办的,我绝无二话。哪怕是为难的,我也尽力而为!”
陈冬河脸上绽开真诚的笑容:“郑叔痛快。那酒就在我家地窖里放着,封得好好的,我现在就带您去取。”
“好好好,去看看,去看看。”郑主任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。
两人不再多言,并肩朝地窖入口走去,留下身后一群仍在热烈议论的村民。
郑主任跟着陈冬河,弯腰钻进了那个略显狭窄的地窖。
一股阴凉干燥、混合着泥土、根茎植物和淡淡酒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地窖里光线昏暗,陈冬河熟练地点亮了煤油灯。
豆大的火苗跳跃起来,驱散了些许黑暗。
他走到最里面靠墙的一坛酒前,拍了拍冰凉厚重的坛壁:“郑叔,就是这坛了。六十斤,只多不少!”
郑主任忙不迭地凑上前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陶制坛壁,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澎湃的能量。
他试着用力往上提了提,坛身纹丝不动,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更加确信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:
“好,好啊!冬河,你这可是帮了郑叔大忙了!”
根本不需要郑主任帮忙搭手,陈冬河轻松得将酒坛搬出地窖,小心安置在院墙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