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决绝。
“属下请战!”
“关于内功心法的事,请王上不必再犹豫!”
“属下虽然愚钝,但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这《龟息诀》练成!”
“或许达不到王上那般出神入化的境界,但模仿出七八分的气息和架势,属下有把握!”
他梗着脖子,声音洪亮。
“军中将士,最合适做这件事的,就是属下!”
“属下常年跟在您身边,对您的言行举止,了如指掌!这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优势!”
“请王上给属下一个机会,让属下为您背水一战!”
这番话,说得是掷地有声,热血沸腾。
然而,还没等程处辉表态,一旁的魏征先听不下去了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,差点没一脚踹在梁副将的屁股上。
“你小子疯了?!”
魏征瞪着眼睛,压低了声音怒斥。
“说什么胡话!”
“七八分?你当王上的内力是街边的大白菜吗?想捏就能捏出来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怒其不争的火气。
“我告诉你,王上这一身内力,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的童子功。”
“又在战场上经过了多少次生死搏杀,才有了今天的火候!”
“那是十年,二十年的苦功!”
“你小子倒好,三言两语,就想在几天之内学个七八成?”
“你这是在练功吗?你这是在找死!”
魏征越说越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,内力修行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!”
“一旦出了岔子,轻则经脉尽断,武功全废,重则当场暴毙!”
“你把自己的命当儿戏,也想把王上的计划当儿戏吗?!”
魏征的话音刚落。
跪在地上的梁副将,动了。
他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抬头。
只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对着魏征的方向,轻飘飘地拍出了一掌。
这一掌看着软绵绵的,不带半点烟火气。
程处辉的眉心猛地一跳。
他下意识就要出手阻拦。
可他的手刚抬到一半,动作却又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梁副将推出的那一掌上,眼神里闪过极度的错愕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魏征正骂在兴头上,压根没把梁副将这软趴趴的一掌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这小子是被自己骂急了,准备撒泼打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