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以为,用这种法子,就能逼本王遂了你的愿!你做梦!”
“本王宁愿你死,也绝不容许你,绝不容许摄政王府,和那个地方出来的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!你趁早给本王死了这条心!”
说完,他再不看床上瞬间面无血色的儿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宫中。
御书房内,萧承煦听闻堂兄因“相思”之疾缠绵病榻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神情颇为复杂。
他想起那日暖阁中温甜的绝代风姿与魔魅歌声,心中对萧煜的荒唐行径虽仍是不齿,却多少生出了一丝“情有可原”的理解。
毕竟,那样的女子,确实有让人沉迷的资本。
但萧煜毕竟是皇叔的独子,若真因此事有个三长两短,不仅皇室血脉受损,恐怕与皇叔之间那本就微妙的关系,也会变得更加紧张。
沉吟片刻,萧承煦对侍立在一旁的陆怀瑾道:“怀瑾,你与煜堂兄也算自幼相识。如今他卧病在府,郁郁寡欢,太医都说是心病。你替朕走一趟摄政王府,去看看他,宽慰几句。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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