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面色十分不好看,催促萧玦快点反驳回去。
没有办法,萧玦咳了两声,说道:“误会了,朕想忠勇侯一定会是误会了!”
“王爱卿忠心为国,怎会是贼子?贼子另有他人!”
王兆德懒得听萧玦废话,直接开口,“城外的人都给本王听着!”
“速速退兵,饶你们不死!”
“无诏带兵入京,谁是反贼,还说不定!”
“待陛下血诏一出,天下各路诸侯齐讨你们西凉,你们西凉就死到临头了!”
卫凌云一点都不惯着,和李荣一起骂道:
“王兆德,你就是个贼子!”
“挟持陛下,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!”
“速速开城投降,要不然,我军立刻攻城!”
气的王兆德立刻将萧玦拽下来,抓住他的衣领,“本王有天子在手,我看谁敢乱动!”
……
到了晚上。
双方都骂累了,暂时鸣金收兵。
王兆德接过下属递来的水囊,狂灌了几口,“城外的蜀军什么情况。”
有人道:“回禀王爷,都归营埋锅造饭了,看起来没攻城的打算。”
将水囊喝了个干净,王兆德一擦嘴,恶狠狠道:“没攻城的打算,也没退兵的打算!”
说完,王兆德就要去找出这个主意谋士的麻烦,将他的脑袋剁下来祭旗!
几个大将合力拦住他:
“王爷息怒,息怒!罪不在谋士!”
“再说,天子上城墙,城外的蜀军多有忌惮。”
“谋士非但无罪,而且有功!”
“当务之急,是咱们多坚持几天,争取到郑王爷援兵的到来!”
想了想,王兆德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,点点头后,下了城墙。
临走前,着重交代道:“务必严加看管天子,注意,防止他自寻短见!”
萧玦可是他手里的大牌,不能出一丁点事。
“本王亲去写求援信,去去就来!”
“是,王爷慢走,这里就交给我们了。”
几个大将,一起抱拳。
点点头,王兆德才放心地离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