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,吓得姜清月心头惊惧死死捂着自己的伤口,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喝退了姜清月。
拓跋狩面色缓和下来,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,目光落在姜纯熙身上,礼数周全的拱手,“姜仙子可还记得小王,三年未见,仙子依旧风采绝世,只是瞧着清减了许多。”
姜纯熙道:“我何时见过你。”
拓跋狩提醒道:“仙子难道忘了,三年前羽化仙宫,小王与仙子有过一面之缘,仙子可想起来了?”
姜纯熙道:“没有。”
拓跋狩:……
拓跋狩差点挂不住脸面,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笑意:“仙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不过无妨今日便权当你我初识,小王自远方而来,登门拜访,仙子不请我入内歇歇脚,饮杯清茶吗?”
“客人?”
姜纯熙讥讽道:“还真是新奇,莫非你们巫蛮族的客人都是这样,持刀握枪闯进门来在主人家大肆屠戮的?这里是大夏疆土,是我姜家祖地,恕不欢迎你们这般客人。”
常年与秦裹儿针锋相对。
姜纯熙阴阳怪气的功夫,也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拓跋狩微微一笑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们巫蛮人来到大夏,是来相助你们的,仙子怎把我们说得如同强盗一般?”
“天下谁人不知,自十五年前,皇甫龙晴登基以来,大兴土木、横征暴敛,重用酷吏,致使天下冤狱丛生,民不聊生。最近几年民间起义更是雨后春笋,屡见不鲜。”
说到此处。
拓跋狩挥起披在肩上的狼毫大氅,向姜纯熙,向姜家众人展示身后的巫蛮雄兵,“本王率领大军前来大夏,是为了将你们从皇甫龙晴的残暴统治中解救出来,救你们于水火之中,如此怎能不算贵客?”
“好!”
“小王爷说的好!”
拓跋狩话音刚落,身后巫蛮将士齐声高呼,更有不少人高声叫好,拍手相和。
跟姜纯熙站在一起的姜家子弟。
个个稚嫩未消。
他们大多不过十几岁的年龄,大一点的二十出头,家中长辈或多或少都惨死在巫蛮人的铁蹄之下。
此刻听拓跋狩将杀人放火、奸淫掳掠的恶行,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人人气得青筋暴起,牙关紧咬,几乎要把牙齿咬碎,恨不能立刻冲上前与对方拼命。
由是姜纯熙听到这无耻之言。
心中也生出怒意。
她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,“你们巫蛮人攻入我大夏,杀我将士,奸淫妇女,虐杀老幼,怎么有脸说出相助二字?”
“帮我们从皇甫龙晴的手中解救出来?”
“别自欺欺人了,也别再说这些无耻的话了,你们的目的只是想把大夏百姓,纳入你们巫蛮人的残暴统治之中。”
编织的谎言被姜纯熙如此直白的戳破。
拓跋狩微微皱起眉,沉声道:“仙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通晓古今经典,熟读历史,理应明白一个道理,从古至今想要推翻一个辅修的政权,就不可能不流血牺牲,这是不可避免的事。”
“并非只有你们南夏之人承受了痛苦,我巫蛮儿郎同样付出了血的代价。”
“战事至今,我麾下已折损数万英豪。”
“我们巫蛮人,每一个也是爹妈生养呵护长大的,他们也有自己的妻子孩儿,我身边这位斛律王,他的一对儿女也是我的结拜兄弟,也客死他乡,怎不悲凉?”
“姜仙子说话,怎能如此偏颇?”
偏颇?
姜纯熙垂在广袖下的双手气的都在发抖,月眸扫过拓跋狩等人,以她的道德准则,实在难以想象,也理解不了,这人是怎么把如此无耻的言论,说得那么理直气壮。
气到发抖的姜纯熙正要怒斥。
然已经有人抢先了。
实在听不下去的杨安,怒声骂道:“那你们滚啊!滚出姜家!滚出大夏!为什么不滚啊!为什么不滚回北边继续放你们的牛羊!”
“你们也有亲人,你们也懂生死别离的痛,为何还要犯下这等滔天罪行,为什么要来别人家里残害别人!
“羊羔跪乳,乌鸦反哺,禽兽尚有三分人性,然你们这群畜牲真是连禽兽都不如!有爹生没妈养的畜牲,怎么有脸来这里大放厥饲!”
“赶紧滚!!!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给我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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