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盘起的黑发震散,凌乱的飘起,手中茶盏应声碎裂,“啪”的一声炸成数片。
茶水洒在了她的身上。
碎裂的瓷片扎破了上官月婴的指尖。
一滴殷红鲜血缓缓渗出。
就在她受伤的刹那,身后影子里闪出一道浓烈黑光飞到她的面前。
举起的左手如刀斩落。
刹那将阿兰的灵力威压从正中切开,一分为二。
刀气不减。
震的阿兰退了两步,吃惊望去,从上官月婴的影子里钻出黑光是名女子,暗紫色长发扎成了简单的高马尾,身着紧致贴身的黑衣勾勒出身段的窈窕。
胸前饱满,臀儿挺翘,玉腿修长。
多一分太多,少一分太少,完美至极也诱人至极。可惜的是整张脸覆着一块星辰似的流光面具,看不清脸蛋如何。
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无惧秦裹儿的身份,握住刀柄拔出横在身后的狭长苗刀。
议事堂内方才稍稍缓和的气氛。
瞬间又紧绷到极致。
“星辰不得放肆!”上官月婴一声沉喝,将那紫色头发的神秘女子喝退至身后,她请罪道:“星辰无状惊扰了公主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“上官月婴,你这是想谋反吗?”
阿兰甩出一顶谋逆大帽子扣过来,可惜上官月婴是皇甫龙晴心腹之中的心腹,这种话根本吓不到她。
上官月婴不卑不亢的道:“星辰是神圣亲手栽培的三将之一,忠心无二绝无半分异心,最近才刚出关,心中只认得神圣不认其他人,这才冲撞了公主,还望公主宽宏。”
秦裹儿没有理她。
安乐公主心思深沉、极难对付。
而且实力极强。
就算她是来找茬的,上官月婴也不想跟她发生什么冲突,此时人多不好说话,她给帐中众将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先行退下。
众将如释重负,躬身退往帐外。
刚到门口。
两道森寒剑光横起挡住了去路,秋儿与冬儿一左一右守在帐门前。
一句话也未曾说。
她们手中出鞘的长剑,已然摆明了态度
谁敢上前一步,格杀勿论。
众将领欲哭无泪,只得惶然望向帐中的上官月婴,上官月婴叹了口气,再度向安乐公主拜道:“公主贵为国之珍宝,天下之大,无处不可去,臣并无冒犯公主之意,询问公主来意只是为了日后鼎力相助。”
压的上官月婴服软了。
接下来就好说话了。
阿兰向秋儿、冬儿使了个眼色,作为公主府头号打手的她们侧身退开一步,让出道路。
众将连忙对着几位女官躬身一礼。
仓皇绕着凤辇逃出了这是非之地。
待帐内只剩下上官月婴跟那个叫星辰的女子后,安乐公主开口,“本宫来此,也没什么大事。听闻姜纯熙快死了,特意来向上官将军打听她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公主要救姜纯熙?”
这会没有外人了说话方便许多,上官月婴也不再遮掩,直言道:“公主应当知晓神圣心意,此一战姜家必灭。”
“谁跟你说本宫要救她?姜纯熙几次坏本宫好事,无时无刻不在与本宫作对,此次终于能解决她的机会,本宫怎能放过?”
安乐公主落目在上官月婴身上。
“不亲手杀了她,亲眼看着她死在本宫面前,本宫如何能安心?”
上官月婴心思转瞬如电。
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,秦裹儿与姜纯熙自小便水火不容,势不两立,姜纯熙即将落难,她赶来看笑话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来的是不是太巧了点?
前几天刚收到暗中缉拿李云深的消息,秦裹儿今天就杀了过来。
她到底是为了杀姜纯熙而来。
还是救姜纯熙?
又或者是借着找姜纯熙的名义,实际上来打听李云深的消息?
三种情况都有可能。
上官月婴一时间无法断定哪一种可能性更大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眼下神圣要抓的是杨安,比起姜家,拿下杨安显然更为重要。
杨安十有八九会来救姜纯熙。
想要赶到黄河北岸,最近的路就是桃花岭,需要跨过她布置的层层防线。秦裹儿三年前便已成就法王,天赋神通更是霸道异常,如今究竟是什么实力,实在难以估测,修为深不测。
羽化仙宫当年到底发什么了。
杨安跟秦裹儿是什么关系。
外人不清楚。
跟在皇甫龙晴身边的她可太清楚了,若是让秦裹儿在这里遇到了杨安,就算在此地布置下天罗地网,都不一定有用!
不管安乐公主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都得先把她从桃花岭支走。
上官月婴拿定主意,知晓杨安与姜纯熙不清不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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