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坟住那么久,又为他画像,估计跟李云深的关系匪浅。
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旧戒。
“莫非……住在这里的是李云深的妻子,为他守孝呢?”杨安脑中灵光一闪,紧接着脸色骤变。
“我占了李云深的身子,等他老婆回来还不得弄死我!甚至如果是能修行的世界,她老婆找个道士把我灭都有可能!”
不知道自己就是李云深。
杨安越想越怕,拔腿就往门口跑,可脚才刚踏出门槛就顿住了。
眼下他一没身份、二没银两。
天下虽大,却寸步难行。
虽然不道德但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,杨安心中道了一声抱歉,回到了屋子里面。
准备找点值钱的东西再上路。
翻箱倒柜,将抽屉案几什么都不放过,杨安撅着屁股翻了半天,然这屋子除了纸墨笔砚、诗词歌赋,竟连半个铜板都没有。
属于贼来了都得扔两袋米的那种。
“都吃不上了饭了,姐姐就别搞文艺了。”杨安无力坐在雪绒毯子上,想着实在不行,把墙上挂着的字画偷走两幅的时候。
注意到身下毯子手感很好。
比皮草的手感都要好。
似乎是值点钱。
为什么不把毯子给卷走呢,杨安这样想也就这样干了,毯子的边角在床底下,他趴在毯子上,探头进去时。
看到一只泛着淡淡辉光的玉盒。
静静躺在床底里面。
杨安双眼放光,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藏得这么隐蔽,肯定是好东西!”
也不要毯子了。
杨安勾出床底下的玉盒,指尖才触碰到上面的卡扣屋内光芒骤闪。
第三次触发杀阵。
这一次的杀阵比之前两次要猛烈数倍,凌厉的寒意带着霜降江海的杀意,直贯杨安眉心!
啪!
玻璃碎裂的脆响声。
姜纯熙布置在此的最强杀阵碎裂,杨安毫发无伤,没去管这屋子怎么一亮一亮的,迫不及待拨开玉盒扣锁。
盒盖打开。
如兰似麝的清香扑面而来,比纯洁的荷花还要好闻。
杨安定睛看去。
玉盒从中间分成两个独立的间隔,左半叠着做工精巧银丝玉布,右半边放着的东西则是用一块手帕包裹着。
杨安先拿起左边的布料。
好奇展开一看,一只雪白又软嫩的罗袜出现在他手里,手感细滑冰凉,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。
藏得这么隐蔽,还以为是什么宝贝。
结果居然是只袜子?!
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超级大奖,但杨安不是这种人,脸一下就黑了,“有病吧!谁家好人把臭袜子藏那么严实!”
气急败坏的他把袜袜揣进兜里。
不要奇怪。
杨安绝不是要自己用,玉盒中的袜袜手感、气味、做工都是上品中的上品,如果找到对标客户,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。
“手帕都包着,总该是值钱玩意儿了吧?”
心里还抱有期待。
杨安拿起右边用手帕裹住的东西,拆开手帕,里面还是一团布料,手感比刚才的袜袜更软、更丝滑。
“该……该不会是……”
杨安心里咯噔一跳。
待完全展开后看到手里的物件,他的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一件绣着鸾鸟的月色肚兜。
因为主人的缘故,肚兜面料用的很足,其上散发的清香也比袜袜好闻数倍,就在这股似雪似月的清香里,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色。
只是嗅着香味,都能感受到。
其主人的清冷美丽。
若是意志力差些的人,面对这般香气软物,早就把持不住了,炫在嘴里了。
杨安身为正人君子。
这点小诱惑,自然动摇不了他的道心。
只不过。
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物件,杨安心中有亿点点好奇,左右张望,确定四下无人,他缓缓将那鸾鸟肚兜凑到鼻尖。
熟悉的香味,熟悉的动作。
杨安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做过同样的事情……
什么时候来着。
恍惚间。
记忆碎片于杨安脑海中骤然炸开,天旋地转间,周遭场景顿变,他依旧站在床前,手中依旧拿着那件肚兜。
可眼前的床榻上。
不知何时躺着一位妙龄少女。
少女凤眸高贵,琼鼻挺翘,樱唇娇媚,即使精致的脸蛋上,满是冷冽的煞气依旧美到了令人窒息。
视线交汇。
对上她那双红琉璃样的双眼。
刹那!
真就一刹那!
刻入骨髓的恐惧攥紧了杨安的心脏。
双腿一软。
杨安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上冷汗后背上冷汗不要钱的往下掉,似乎晚上一秒都要暴毙。
高举着肚兜。
他连思考都没有,脱口就是。
“公主饶命!公主您相信小人啊!小人跟首座清清白白!小人对公主一心一意!小人只想跟在公主身边!心里只有公……”
喊着喊着
杨安脸上的惊恐渐渐被迷茫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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