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沈云栀多管闲事,她怎么会失去文工团的大好前程,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?
沈云栀用一个孩子来抵,也不算过分吧?
这些恶毒的心思,她自然不会宣之于口。
她换上一副委屈又愤懑的表情,对母亲和电话那头的舅舅说道:“妈,舅舅,你们想啊,沈云栀现在怀着孩子,她肯定不想去受这个罪。到时候教育局去请她,她要是拒绝了,咱们就可以把这事‘如实’透露给报社——国家恢复高考,正是用人之际,她这个‘三八红旗手’却推三阻四,不肯为国出力。报纸上一登,我看她这个先进典型的脸往哪儿搁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“义正辞严”:“至于怀孕?多少劳动妇女、工人同志怀着孕还在岗位上坚持工作,主席都说过‘妇女能顶半边天’,难道就她沈云栀金贵不成?”
电话那头的张方平沉默着,金母也面露迟疑,觉得女儿这主意有些……不太妥当。
金雯见他们犹豫,立刻带着哭腔哀求起来:“舅舅,妈!你们就帮帮我吧!我好好的前程都被沈云栀给毁了,你们难道不心疼吗?我现在就想出这口气,你们要是都不帮我,我……我还不如……”
听着女儿带着哭音的哀求,想到她这些日子的消沉,金母心软了,对着话筒叹了口气。
电话那头的张方平沉默半晌,最终,也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这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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