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那位旧派高级议员的先是浑身一震,随后死死克制住想要颤抖的躯体,电子音不再平稳,变成断断续续的嘶鸣:“不…议长大人…我……”
议长并未俯身,只是兜帽微垂,仿佛天穹向尘埃低了一寸:“你怕我?”
纯金色的瞳孔藏在兜帽阴影里,不见底、不发光,却比烈日更加灼人,比深渊更加幽暗。
祂浑身剧震,原本强撑着的躯体瞬间破功,颤抖得比之前更剧烈。
电子音扭曲成尖锐的嘶鸣,夹杂着电流般的杂音,几乎不成章法:“不……不!议长大人!”
祂身上兜帽滑落少许,露出底下的模糊光影。
“我对您只有敬仰!您是议会的太阳,是秩序的根源,我等存在的意义,我绝不会对信仰产生恐惧!”
“喔。”
议长轻轻点了点头,就在众人以为这番解释与赞美被接受时,他话锋一转:
“你是在否定我说的话吗?”
议员猛的抬起头,双手死死按在地面上,明显看出祂因为恐惧到极点所以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:“不、不、我没有这个意思,您想错了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叮铃铃~”
催命的铃铛声再次响起,赫尔墨斯面上的深紫哭脸在微弱的光下隐隐发亮。
嬉笑声中,祂说:“闭嘴。”
伴随着第二名高级议员的死亡,赫尔墨斯所下达的判决深深刻印在每位人类、诡异的脑海里。
“错误永远不会出现在议长身上。”
“议长永远是正确的,没有人可以否认正确。”
“反驳与忤逆同罪。”
季林摁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,抿了抿唇。
他看着高台上的议长,从那双黄金般的瞳孔里读出两个字:
暴君。
视线略过站在原地的夜未烬,还有刚刚退回王座旁的赫尔墨斯,脑子里又蹦出一个词:
恶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