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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记得我么?”南宫曲见竹寒也不再看自己了,于是松开了手,等着竹寒的回答,这么一段时间里竹寒也确实没有做多余的动作,乖巧地坐在榻上,低着头思考着,脑里措辞了很多,最后却只有一句“很可怕”而已。
得了准话,竹寒便跟着南宫曲派给她的人去了马厩,挑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选了个最红的出来,看着喜庆的很,竹寒其实不会挑马的,虽然她确实是很受马儿喜欢,那她给南宫曲跳这么一匹马是为了什么呢?
说着,她还不尽兴,大概是太兴奋了,脑子里竟然闪过了无数的条件,她忙捡着重要的加上。
而另一边唐夫人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先是怔在原地,宋朝安刚才的那一番话就像是核武器一般把她炸蒙了,等她缓过劲后再次回想起来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薛教练,您真是料事如神,我还想着等下就请您去吃个便饭呢!”太贵的自己也请不起。
这个时候,在不远处现身的洛翼往辛月恒的方向望了一眼,两人互相的点了点头,然后带领着百姓们往刑邙山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