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祝您身体康健。”
承景帝不好厚此薄彼又喝了。
谢文见状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太上皇,臣也敬您一杯,祝您.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承景帝瞪他一眼:“你也来?”
谢文嘿嘿笑道:“家父和家兄都这么有诚意,懂礼数,臣不敢不来。”
承景帝不再挣扎,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眼前这些人,忽然觉得,这三十多年皇帝当下来,就数今天最高兴。
他心中暗暗吐槽:“罢了罢了,用广福的话说,反正从现在起,朕……不,本太上皇也已经退休了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
说完,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一仰脖子干了。
福顺公公在旁边急得直跺脚:“太上皇,您少喝点……”
承景帝不理他,又倒了一杯。
宴席一直吃到快日落才罢休。
太和殿前的广场上,官员们和汉子们大多喝得东倒西歪,有的趴在桌上打呼噜,有的靠在椅背上傻笑,还有的抱着柱子不肯撒手,嘴里喊着“再来一杯”。
好在女人们和孩子们都还清醒着,能指认自家的男人是哪个。
沈砚这个“不醉体质”对身边的展风说:
“去,把玄策卫的兄弟们叫来,把乡亲们都给我安全送回村。”
夕阳西斜,把整座京城都染成了暖金色。
永定门在暮色里巍峨矗立,像一只沉默的巨兽,目送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离去。
牛马班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城门,车夫们吆喝着牲口,鞭子在半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。
.......
某日夜深,双宿院里静悄悄的。
谢秋芝靠在沈砚怀里,手指绕着他垂落的一缕黑发,昏昏欲睡。
沈砚忽然开口:“芝芝,我现在知道你的梦中情人是谁了。”
谢秋芝抬头看他:“是谁?”
“张……”
他刚吐出半个字,谢秋芝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抬起头望向他,神情认真道:
“我的梦中情人是……”
“沈淮清。”
(全文完)
(真诚感谢陪伴此书很久的你们)
(此致,敬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