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得呜呜乱叫。
辰时,礼部的官员到了。
太仆寺调了二十辆牛马班车过来,加上桃源村牛马车站自己的车,正好够坐所有前去吃席的人。
车子在村口排成长龙,车夫们坐在车头,吆喝着牲口安静,等村民上车。
谢长河带着一群理事会的文书维护秩序:
“别挤别挤!按户上车!一家一家的!”
赵老七穿着新衣裳挤过来,非要和谢里正坐一车。
谢里正扯着嗓子拽他,怎么也拽不动,没好气的骂他:
“你抢什么位置?你们村的车子在后头。”
赵老七理直气壮:“我胆小,必须要跟着你坐一块!”
谢里正拿他没办法,只好任由他去,自己站在车头,清点人数。
谢广福一家和沈砚谢秋芝一行人已经坐上自己的马车,提前一天前往京城了。
谢广福他们自然是住进了梧桐巷的宅子。
谢秋芝和沈砚,还有沈老太君带着两个小娃娃回了镇北侯府。
他们都是有官职在身,并不需要跟随礼部的官员进宫,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桃源村和赵老七他们一行六百多号人,浩浩荡荡地到了京城。
永定城门大开,守卫列队欢迎。
陈进虎作为桃源村的“半路村民”,自然也坐在班车里。
他看向当年“移民安顿司”的位置,如今建了一座气派的茶楼,门口挂着红灯笼,小二在门口吆喝,进进出出的客人穿着体面,跟当年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遥想八年前,他和张黑子,周青三人负责护送谢家村的灾民来此。
没想到天意弄人,兜兜转转,他竟也成了桃源村的一份子。
陈平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叔?叔!想什么呢?喊你好几声了。”
陈进虎回过神,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就是想起点往事。”
陈平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只看见茶楼门口的灯笼在风里晃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桃源村的班车辘辘向前驶去,茶楼里面有一个身影在收拾碗筷擦桌子,不是原来兵部管马政的六品主事范建,还能是谁?
只见他穿着灰扑扑的短褂,擦完一张,又去擦下一张,动作麻利得很,一看就是干了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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