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肚皮上。
沈砚紧张的放下碗筷:“怎么了?”
谢秋芝按着肚子,深吸一口气:
“宫缩了,我好像……要生了。”
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圣喻,一下子耳膜里只能听到谢秋芝的声音。
双宿院早就安排了有经验的稳婆候着,但他还是本能的吩咐展风去谢家请安月瑶。
此时稳婆得到消息,麻利的指挥后院的丫鬟婆子去烧水,布置产房。
安月瑶来了。
身后跟着谢广福、李月兰和谢锋。
两个小家伙交给丫鬟在家里带着,并没有抱过来。
安月瑶进了生产的屋子,守在外面的人只能听到谢秋芝的喊声。
一声比一声紧,一声比一声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半个时辰,也许是一个时辰——屋里忽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。
稳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生了!是个小子!”
沈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屋里又传出一声啼哭,比刚才那声还响。
稳婆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还有一个!是个闺女!龙凤胎!龙凤胎!”
门外的谢广福喃喃道:“龙凤胎?又是龙凤胎?”
他转头看李月兰:“咱家什么时候有双胎的基因了?老大是龙凤胎,芝芝也是……”
李月兰努力回忆了一下,她从小就父母双亡,对亲妈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。
可她忽然想起来,小时候好像听邻居大婶说过,她亲妈和她大舅,就是龙凤胎。
“好像.......我妈和我舅就是龙凤胎!”
屋里面,安月瑶还在给谢秋芝收拾,稳婆先抱着两个包了暖被的孩子出来,笑得合不拢嘴:
“恭喜恭喜,母子平安,母女平安!哥哥先出来,妹妹后出来。”
沈砚伸手抱着女儿,看着她小嘴一努一努的,心口甜甜甜的,像是被人抹了一层蜂蜜。
李月兰接过哥哥,只见他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像是跟谁较劲一样。
便笑着说:“这小子,看起来挺有力气,以后身体肯定棒棒的。”
谢广福凑过来看,看了半天,下结论:“这小子像他爹,闷葫芦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连沈砚都忍不住轻咳着掩饰尴尬。
正好,安月瑶收拾好了产床,累极了的谢秋芝躺在干净的床上,脸色苍白,已然沉沉睡去。
沈砚把一双儿女放在她边上,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。